奇特,像是有一个人在竭力忍着咳嗽,所以喉间发出了咯咯声。
那个影子突然微微颤抖起来,口中喃喃道:“金……将……”
金花婆婆,眼睛一瞪:“金,什么金,你滚吧,别将了。”
影子仍是不断的重复着“金、将”,除此之外,就再也说不出其他字眼。
此时,月色又躲进云层里,街上的路灯显得很昏暗,往生坊门楣上的灯忽明忽暗,闪着影子脏兮兮的脸。
金花婆婆似乎不耐烦了,不愿意再听影子的口中的声音。
哐当一声关上了房门,偌大的响动把门灯彻底地震灭了。
幽暗中那个影子拖得很长,他望着往生坊的门,迟疑了一会儿,踉踉跄跄地往街上走去。
踏踏的脚步声,渐渐地被风遮盖。
韶云看了一眼往生坊,又看看影子走去的方向,决定尾随影子,看个究竟。
往生坊内,金花婆婆坐在黑暗中,她没有开灯。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屋内放灵牌的桌子,那上面供着许多超生的灵牌。
这些灵牌的主人,生前不是跳楼跌死,便是上吊服毒,再不然便是在河里发现的无主之灵,或是在车祸中被撞到肢体破残的冤魂。
更多的是被接生时溺死的婴儿。
越到老,金花婆婆的心里越发不安,不论春夏秋冬,她都觉得在冰冷的地狱中,忍不住心惊肉跳。
她在往生坊超度,是想给自己找一点安慰,一生中,因她而死的人,不在少数。
影子乞丐的突然到来,又勾起了她的记忆。
那是几年前的一个夜晚,金花婆婆接到一单生意,到馒头村一个土豪家里接生。
馒头村不大,只有十几户人家。
所谓的土豪,其实是个盗墓的,从地下阴陵中盗得许多陪葬品,发了财。
馒头村本身是一处古代的陵墓所在地,十几户人家的先人,是一伙土匪,躲到这个偏僻的地方安家落户,形成了村子。
土豪的老婆怀的是双胞胎,难产,金花婆婆拿出浑身的解数,也毫无办法。
这可是一尸,三命,弄不好,以土豪的暴躁脾气和性格,金花婆婆走不出馒头村。
正在焦躁不安中,产房的柜子门被打开了,里面冒出一个人,他用一根钢针顶在金花婆婆的颈项中。
“如果不想死,就按我说的做!”声音沙哑,但不可抗拒。
这要是在平时,以金花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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