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厨上功夫很好,力气也很大,什么农活都能干;我男人虽然腿瘸了,但是他有一身养马相马的本事,还会驾车。”说着她就给辰溪重重的磕头。
门外转进来一个满眼通红的男人,他瘸着一条腿,一拐一拐的走到辰溪面前跪下,与妇人一起磕头道:“求小娘子收留。”
辰溪心中不忍,她道:“別嗑了,好好说话。”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皮肤黝黑,身量虽然不高,却很壮实,样子看着也憨厚老实。
辰溪的心理很矛盾,她觉得他太意气用事,没有好好筹谋就敢动手,而且还蠢,动手还给人留下这么大把柄,最后还不够狠心,既然都被发现了,何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但要是男人真的为了顾全大局而忍了下来,辰溪又会觉得他没有血性;若是他最后真的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大公子,一直生活在法治社会的辰溪又会觉得害怕。
尽管辰溪把自己代入进去,觉得要是她孩子遭受到这样的事,她肯定也是恨不得杀了那个大公子的。
这个男人的出现,让辰溪看清了自己人性矛盾的一面,她叹了口气,有点不知怎么办好。
那男人恳切的道:“只要小娘子肯收留小人一家,肯救小人的女儿,以后小人的这条命就是小娘子的,小娘子说东小的不往西,即便小娘子要小的立刻死了,小的也会二话不说引颈就戮。”
辰溪心中一动,在她看来,作为奴仆最重要的特质既不是机敏也不是圆滑,而是忠诚,没有忠诚,机敏可以是背叛时的尖刀,圆滑可以是倒戈时的利箭。
她终于下定决心,道:“都起来吧,与我说说你们是从哪家出来。”
夫妻俩对视一眼,相互搀扶着站起。那男子说道:“ 小人一家本是上京城程家的奴仆,那程家也算是百年大族了,不过近年来逐渐式微,现在的当家人是主家那边的程二老爷,官居翰林院侍读学士,也是目前程家官职最高的人了。”
辰溪原本以为,行事如此乖张,背后是有多大靠山呢,却是一个从四品的侍读。
辰溪没有小看侍读的意思,而是在京官遍地走的上京城,侍读这种既无实权又无油水的职位,只能说一声清贵而已,更何况男子一家原先的主人还只是旁支,怕是还沉浸在百年大族的美梦中不愿醒来吧。
知道他们以前主家的情况,辰溪心中略安,要是这样的话,收下他们也不是不可以,她转头问伢子:“他们一家的身价几何?”
陈伢子道:“郑氏作价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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