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们,同样只是眼巴巴望着,木讷着怕怕的小脸不吭一声。
“好了,施泰夫,你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眼见芒斯特的动静越来越小,他母亲放下襁褓熟练拿起一个木盆,走到他身边将散落的药渣轻轻捡起。
“他还只是个孩子,你越打,他越笨。虽然不像他哥一样能干,但他还在希拉斯那里工作赚钱呢,可别打坏了。”
“呼~呼……”
施泰夫喘着粗气,放下发红的手掌,闻声收手:“放心,我有分寸的,苏西。”
“那就好。”
走回窝棚,庞大腰圆的苏西把装药渣的盆放在地上,从桌上拿下盛水的水桶往里倒水稀释。
片刻,空荡的木桶滚到芒斯特跟前,“滚,家里没水了,去井边提点水来。”
“哦。”
又被父亲踹了一脚,挣扎地从地上爬起,浑身酸痛的他提着水桶,一晃一晃走向两条街外的水井。
周围的邻居们,有些目睹了全程,可也早就习惯了没人搭理他,有的还一脸戏谑。
毕竟,贫穷使得同情和怜悯,在下城区已成为一种奢侈。
十来分钟后,木桶被提回窝棚,芒斯特看见自己母亲又再往药渣盆内,一件件添加救助的旧衣物进行漂洗。
让窝棚狭小邋遢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水味儿。
他清楚等炮制完成,这些只穿过一次的衣服又会被晾干,在明后天被送往阿卡姆第三监狱。
以探监的名义,交给里面的哥哥。
而听说这种衣服,在监狱里很畅销。探望过哥哥的他们一家,也会因此拿到一笔可观的开币(开米维拉纸币)。
然后父亲又有酒喝、母亲又能去打牌。
春去秋来,他们一家的生活似乎一直如此。
让芒斯特看不到一点希望。
第二天大早,从干草堆上自觉醒来。
抱着水桶,灌了几大口水填充空荡的胃部,感觉走路都能听到水响,芒斯特出门到三条街外的希拉斯杂货铺,开始一天的工作。
正将小型商品放置在货架上时,他的姐姐挺着肚子走到他身旁,无言地递来一块大黑面包和半杯牛奶:
“吃吧,斯特哥哥。”
她稚嫩的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心疼地看着他脸上的肿块。
但芒斯特却注意到,她另一只一直背在背后的右手:“你那只手怎么了,艾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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