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傻孩子。”
与范老二见过面后,阿牛没停歇地来到衙门前击鼓鸣冤,却被官差给赶了出去。
理由是这件事乃五王府家事,他们不宜插手。
宁陟的手下得知有人因为红缨的事情闹去了衙门,便按照宁陟的吩咐将此事透露给了刑部尚书左贞慎。
左大人一向是明察秋毫、恪守本分,不论对方是何身份只要有命案悬案他都会愿意插手。
更何况此事是宁陟的吩咐。
他虽然表面上在储位之争一事上并未站队,但实际上却是宁陟的支持者之一。
阿牛在衙门前踱步,内心复杂不已。
他真的连帮红缨查清楚真相的机会都没有吗?
正当徘徊之际,忽见两位官差从远处走来,衣着打扮与衙门里的不太一样。
“可是你在为红缨鸣冤?”官差走近问道。
阿牛神色木然地点头。
官差当即亮出了身份,“我等是刑部的,我们大人传唤你过去。”
原本已经觉得毫无希望的阿牛,瞬间燃起希望。
“有劳两位大人。”
阿牛很快被带到了刑部,见到正襟危坐的刑部尚书,阿牛未曾有过丝毫畏惧。
左贞慎看到觉得有些奇怪,一般的普通百姓见到他们这样的人难免会有几分惊怕,但阿牛却没有。
左贞慎问道:“你为何会如此坦然?”
阿牛镇定自若地回答道:“草民在这世上已经无牵无挂,又有何值得畏惧的事情。”
左贞慎从阿牛的眼神中看出了几分视死如归。
左贞慎又问:“说说看你有何冤屈?”
阿牛无所畏惧,只要见到愿意听他说的大人,他都愿意将这件事说出来。
不管能不能达到他的目的,也算是为此而付出过努力。
“我与五王府的一位侍女乃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玩伴,她前些时日突然亡故。五王府对外声称她是得了瘟疫而死,可如今京城中并无瘟疫的发生,她也从来没有离开过京城。”
“所以这瘟疫究竟从何而来?她的家人未曾见到过她的尸首,想必王府那边很有可能是为了隐藏什么而将红缨的尸首尽快掩埋。如今红缨已经被下葬,草民还请大人彻查此事,红缨定有冤屈,草民不想让她白白死去。”
左贞慎一听,这件事大体一看或许会跟五王府的某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有关系。
他若是插手这件事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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