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剑仙在江湖中口碑极好,给他纠结起好友帮手,我等几人怕是奈何不得。还是夏姑娘的计策绝妙,让方子墨先得知官兵将至,必定会保全信义盟上下,孤身出走,我们就在路上对付他,就算他剑法再好,难道还敌得过我们几人合力?”
夏芸仙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徐公子,心中暗道,你不是要做正人君子吗,我非要你当个卖友求荣两面三刀的卑鄙小人!她对着魏显巧笑嫣然地说:“如此一来,事情不用闹得血流成河不可收拾,又可轻易拿下方子墨,取回信件……只是要委屈徐公子了。”
魏显沉默了片刻,对几人说道:“你等先行退下,我与青儿说几句。”
夏芸仙,谢鼎,野狐子告辞离去后,徐青默默地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水冷茶香淡去,他已品不出丝毫滋味,心底只觉世故乖离,情难自己,颇有放下一切,远走高飞之念。
“青儿啊,你可知舅舅这些年在长安城做到主薄一位,是多么不易?每年要给上官多少财物,才能保住现有的一切?你那父亲是个不省心的,本事没有,偏偏花销繁多,你母亲守着家为了你的亲事与舅舅天天念叨……那封信,真若到了开封,官家天子一怒,咱们魏家就要遭殃了,你武功好,还能遁入江湖。但你能忍心看舅舅人头落地,你母亲发配千里?”
徐青放下茶碗,忍着心头的百般滋味,轻轻地说:“青儿自是不能坐视不理,给青儿两日时间,准备妥当,就去找方子墨。”
…………
自从那次争吵过后,妻子就不理叶云生了,该做的一样不拉下,就是不说话。女子小心眼起来,真够叫男人头疼的,叶云生行走江湖的时候很是能花言巧语,可成家之后,反倒笨嘴拙舌,连哄女人的情话都不会了。
这天夜里,妻子和女儿都入睡了。他一个人不知怎么躺,就在院子里坐着,坐了会儿,站起身捏了个剑诀,空手舞了一趟剑。看满院积雪,老槐树孤零零地立在那儿,只有光秃秃的枝桠,夜空清冷,月无伴,星辉暗淡,真是寂寞到了骨子里。
正要回屋,忽听院外小巷里传来脚步声。他打开门,见到张晴子背着一位年轻姑娘。两个女人都是一身的白,在雪中却反而不起眼。张晴子轻轻地跟他说:“来跟你借个地方。”
他马上就明白了过来,迎了进来,关上院门,带张晴子走到侧屋后边,靠着院墙,拉开地上的暗门,让张晴子背着姑娘走了进去。
年轻姑娘比张晴子高了大半个头,几乎和叶云生差不多高了,将她安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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