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绪立马跳跃到了这,而王锦绣平时的呼之即来、平时的忍气吞声当然也就不成了优点—她这么听话,肯定偷汉子了!赵登科气的胸口起伏,若是让人知道他这个大官,被人扣了帽子、还是绿的,以后怎么在四邻八坊做人!
赵登科正想谩骂;王锦绣听到这话,却低头暗自哽咽了起来,她嘴笨,说不出话来,却只想到了很多年前哥哥送她来赵府,让她一定别委屈了自己,可到现在,却给别人做牛做马,想到这,泪水就像是止不住一样。
欧阳彻底愤怒了,他往前一脚就踹了上去,将赵登科踹飞两米远,重重的砸在地上,掀起了阵阵尘土。索性欧阳还有理智,收了几分力气—孩子总是不能没有爹的,就算再人渣,也得把两家人叫全了再说。
赵登科很凄惨,被地上的沙石尘土磨破了皮,脸上到处都是小伤口,刚爬起来,就听到欧阳撂下的话:“滚去把你家七大姑八大姨,都叫出来!”他捂着肚子,朝前面跑去—只要找到家丁,他就能除掉这几个祸害。
他前脚刚走,欧阳就坐在了石墩旁边,语气都不敢用重了,只是小声说:“我是小二的师傅,叫欧阳。”王锦绣还在抽泣,不流眼泪了,她擦了擦眼角,看欧阳的眼神果然柔和了几分,哥哥给他写了很多次信,欧阳这个人,她也是了解的。
“欧阳大师。”她用了尊称,这些年在赵府待着,她自视很低,见到欧阳这样的人,哥哥曾经在信上夸过的人,她觉得理应用上尊称。
欧阳听到她小心翼翼地称呼,不由想起来了自己嘱咐王小二的话,他不由苦笑,摇头道:“算不上什么大师,也只是一个坑了徒弟的混账师傅。”
王锦绣声音跟蚊子翁鸣一般大小,她说:“我哥他在信上提过您,说您人很好,谢谢您这些年照顾小二。”欧阳心里触动良多,他说:“小二不是每个月都要给你寄钱吗?怎么还会这样?”欧阳有些不能理解的问道。王锦旗又接着抽泣了起来,她细声细语地说,“是我不争气……”她习惯性的把不能生男孩,归结到了自己的错误。
欧阳这么一听,就全明白了。心里又骂了几句赵家的畜生,随后看向这个命苦的女人,眼神又柔弱了,“跟我们离开吧,赵家不适合你待下去了。”
王锦绣星星般的眸子里泪光闪闪,她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低下了头颅。
“嫂子,你可以待在赵家伺候你的丈夫、你的婆家,可孩子呢?还要让她们跟着你住在柴房么?”天南一眼洞穿了问题的关键,他一针见血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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