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看着他接着塞到嘴里,再用一根特供火柴点燃,才闷声不吭的给自己也点了一支。耶律飞广喘了口气:“这根烟跟我同名,也叫做飞广,陇西本地纪念飞将军李广产的,去陇西那会我还年轻挺傲气,这种铁盒是当地小领导特供给上面的,味道和另外一版小熊猫差不多,只不过这烟更能配普洱抽,有劲。那会我从耶律家出来,马上要去部队里接受熏陶,那群当地领导跟供佛一样送给我,我就留了一小铁盒,十年了,我跟着战场一起走了大半个中国,也就抽了五根,现在还剩五根,这次完了就剩三根。”
楚天南吸了口飞广,沉默不语。
耶律飞广任由烟自然燃烧,他继续道:“我就带了这一包烟,认了你这一个老大,我耶律家都是倔的跟牛一样的性子,懒得改也不用改。这次事情你给我个话,你要是不方便插手,我去把他宇文家一家老小全杀了。”
楚天南摇了摇头道:“白云飞不仅是你徒弟,也是我弟弟,他在我家门口出事了,我难不成就干看着?”楚天南站了起来将那根抽的差不多的飞广扔在地上踩灭,拍了拍耶律飞广肩膀道:“我们一起去帝都,这次可以杀人。宇文家族脑子瓦特了不会做事,就得把底线给他们摆的明白一些。”
耶律飞广嗯了一声将铁盒子收了起来,还剩三根,他心中默念一声,刚刚那番话不是怀疑这个战场不败的王座会不会有什么畏惧,别说宇文家,就算是整个京城能留住楚天南的人也不多,能让楚天南害怕的,那更抱歉,一个都没有。
耶律飞广只是心里明白,能变着法给自己那些老战友争取利益的人不多,楚天南刚好算是一个,不想因为这次是非,害的楚天南没办法在光明正大的维护着自己那群老兄弟,是人就有个担忧软肋,大半辈子沙场征战,没能马革裹尸还的耶律飞广,软肋就这群老哥们。
楚天南淡淡道:“忍了这么多次,现在我想动手,我看看谁敢给我那些兄弟们穿小鞋。”他眉宇中自信平静,耶律飞广重重点头。
……帝都。
京城协和医院,白云飞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嘴上还挂着没心没肺的笑容,旁边两个护卫低着头满脸惭愧,让人在自己两面前差点把少爷命要了,走到少爷面前刺杀都没发现,主辱臣死,护卫心中多少有些沉重。
白云飞大笑着道:“为什么哭丧这个脸,本少爷这不是还没死吗?那杀手抓到没有。”护卫惭愧的摇了摇头,最惨的就是这点,杀手撒丫子狂奔,溜到巷子里护卫根本没办法去追。
白云飞躺在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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