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了。”
于鬻菊哼了一声,“这秦淮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许哥跟我说过,整个四合院都找不出第二个比秦淮茹更能演戏的女人,她这人就是喜欢假哭,用这种方式来换取别人的可怜和同情,求人接济的时候她哭,棒梗犯错了她求人家放过的也哭,就说刚才,咱们还没说几句话呢,她就抹起了眼泪,跟谁把她欺负了似的,哼,我算是看明白了,这秦淮茹就不是个好玩意儿,所以棒梗那小子才是个坏种,都是跟他妈学的,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他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吴梦梦还在生气,脸颊因为生气变得粉都都的,看起来极为可人。
她擦掉眼角的泪水,气呼呼地起身回床上躺着去了。
于鬻菊走过去劝道:“等哪天遇到好的,我在为你寻一只,别太伤心了,因为棒梗这坏小子气坏了身子不值啊。”
对于白花花的去世,于鬻菊也颇为伤感,他也很喜欢这只白颜色的小猫,只要他一吹口哨,它就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此时于鬻菊摸到了口袋里的口哨,一想到自己无论怎么吹,白花花都不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就忍不住伤感,同时对棒梗和秦淮茹更加的痛恨,“这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三个小时过后,棒梗起夜,平日里他起来上厕所都只是踩着鞋,不必完全穿上,但此时他选择做到一边的椅子上将自己的鞋子穿好,因为他一会儿要跑路,需要鞋子跟脚才行,要不然很容易就把鞋子跑丢了。
棒梗轻轻的打开房门,小心翼翼地靠近前院,瞧见四处无人,他捡起了地上的一块石头,对准了于鬻菊房子的玻璃窗,使出全劲儿丢了过去。
噼里啪啦!
玻璃窗应声而碎,碎片散落一地。
棒梗落荒而逃,直接冲回到了贾家,然后把门关上。
棒梗的动静吵醒了秦淮茹,她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问道:“怎么了?”
“没事没事。”棒梗摆摆手,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澹然如常,就好像这事儿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去了趟厕所。”
秦淮茹又躺了下来,转了个身,困倦的闭上了眼睛。
棒梗摸黑爬上床,深呼了几口气,平躺在床上,心思却全在外面。
于鬻菊这边,玻璃的碎裂声将二人都吵醒了,吴梦梦眯缝着眼坐起身,“你去看看怎么了,我听着好像是玻璃碎了。”
于鬻菊起床朝窗户走去,脚下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块块的小碎片,于鬻菊打开屋里的钨丝灯,看清楚了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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