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不是傻子,也都知道这是从死人身上给曹氏弄金银钱粮的,至于怎么弄,那就是从地底下刨出来。
虽然到了后期,曹氏已经不需要他们了,但是曹操也没有选择将他们都斩杀殆尽,而是就此打住,空发着钱粮算是养着他们,不过虽然曹操不再这么干了,他们的手艺却是真的流传出去了,而且越做越大的意思。
“哎,先王这是害怕自己死后,也碰到摸金校尉么?”这里只有夏侯尚和曹彰两个人,所以夏侯尚说话也自然了很多,“哎,真是不知道应该如何说这种事!”
曹彰也是叹息了一声,然后开始继续敲打了起来,对于当年的事情,是不是应该那么做,此时说下去,已经没有任何的必要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现在能够做的就是尽全力帮助自己父王,让他能够安稳下去。
当夜,曹彰带着夏侯尚还有那一副棺木出了大营,身后的大军则是交给了此行的副将,至于所有想要跟随的人,无论将校,还是夏侯尚的亲随亲卫,一概都不许带!
“鄢陵候,我等现在要去哪里?”夏侯尚看着独自驾车的曹彰,再看看用来驾车的那匹已经垂头丧气的战马,不由的轻笑了起来,“看你走的方向似乎是有点偏僻啊!”
曹彰轻笑了一声,“跟着就是了,去哪里,你不用管!”
两个人就这么一路走着,笑着,夏侯尚突然觉得其实这个任务也不错,之前因为家族之事,因为种种原因,他这个庶出的长子,在夏侯家还有曹家中并不受待见,还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现在却不一样了,和自己的朋友聊着天,说着笑,看看夜色,也挺安稳的。
“伯仁!”就在夏侯尚发呆的时候,曹彰突然叫了他一声,“你说,现在这天下大势,你可有什么见解么?”
突然说道这个问题,夏侯尚情绪有些低落,他才三十出头,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机,而且他的资历并不差,跟随过曹操和曹彰两父子,做过偏将,虽然没有和曹真一样统帅过大军,却也是经历过战场的。
可是他却是知道自己似乎没有机会再继续上战场了,一般去给先王守灵的那个人,和给先王送葬的那个人,是一个人,所以夏侯尚觉得,自己未来或许就留在曹操的身边了。
“说这个干什么,天下大势和某家又有什么关系?”夏侯尚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某家这下半辈子,难不成未来还有什么机会,再上战场不成么?”
“为什么没有?”曹彰冷哼一声,“你夏侯伯仁曾经在我帐下为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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