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亲自来请贤能了!”
这时候梅亭的老父亲当先开口说道,“这个孩子从出生就不老实,他娘为了生他,差点就没了,然后从小就是调皮捣蛋,平日里在村里上房揭瓦追鸡撵狗不说,长大了一些了更是结交了一批泼皮无赖。”
管宁给孙英使了一个眼神,孙英便心领神会的随手拿出一张布帛,然后仔细的书写了起来。
“他和他的一群狐朋狗友们为祸乡邻,弄得整个村子也是哀声怨道的,最后无奈之下老头子便将他轰了出去,想让他在外面吃点苦头最后能够明白自己的错,好好做个人吧,结果谁知道老头子将他赶出去之后,他竟然一个人跑到了这南阳郡城里。”
梅亭的远方表哥也紧跟着说道,“来到南阳郡城之后,梅亭这厮先是找到了小人家中,好生来了一顿蹭吃蹭喝,将小人的家中也是搅和的不得安宁,小人本想给他找个正经营生,可是他就是不好好干,每日就在街头上晃荡,和一群泼皮混在一起。
长此以往下去,小人家中也实在是受不得了,小人便给了他一些钱粮让他另寻他处,梅亭这厮拿了钱粮之后不但不感恩,还对我等大加喝骂,说我等没有任何的情谊,弄得我家婆娘差点背过气去。”
再之后是梅亭的姐姐,兄弟,乃至干儿子依次诉说了起来,经过这群人的说辞,管宁和孙英基本对梅亭的这大半生给弄清楚了。
梅亭从村子里被赶出来之后,一个人跑到了南阳郡城投奔表哥一家,然后依旧是习性不改继续在街头厮混,扰的他表哥一家和街坊四邻都不得安静不说,更是在最后被轰出家门之后对他表哥大声呵斥,毫不领情。
再之后投奔过他的姐姐,他的兄弟,还有借宿过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不过无一例外最后都是将他们扰的不得安生,被轰了出来,单单看这个不得不说梅亭真是一个纯粹的祸害。
只不过梅亭的祸害生涯在六年前的某一天就莫名其妙的给终止了,据梅亭的这群亲戚说,六年前梅亭将身边的亲戚朋友都祸害完了之后,就开始了居无定所的流浪生涯,甚至一度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中,仿佛这个人突然就从这个世间消失了一般,时间长达半年。
不过当初的梅亭本就不被他们所喜,甚至可以说梅亭在他们心中就如同那瘟神一般,能够从他们的世界中消失,他们欢喜还来不及,哪里会去在乎这个家伙去了哪里。
然而就在他们已经习惯了没有这个亲戚的时候,梅亭再次出现在了南阳的街头,还是那一副懒散的样子,还是那一副好吃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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