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李总一直在H市，对她们公司的事情哪能知道那么多呢？
况且这些还都是一些私事，只要让李总对姜九留下坏印象，她就已经成功了。
而李总压根不在乎她说的这些，只是配合着姜柔的表演。
“要我说啊，你姐姐哪能跟你比呢，你爸爸这么疼爱你，姜九只是空有虚名而已。”
他能不知道姜定文这两个女儿吗？明眼的人都知道，姜定文更喜欢小女儿姜柔。
所以当她们两个人同事过来找自己合作的时候，李总已经决定要选择姜柔了。
至于她说的那些是真是假，根本就不重要。
姜柔赶紧笑了起来，“李总高赞了，我只是在跟姐姐公平竞争而已，只不过我不想让她这种人品有亏的人玷污了贵公司，这才特意过来打声招呼。”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肯定优先考虑姜二小姐了，咱们今天这顿饭不就是来商量合作的吗？”李总很配合的表了态。
姜柔当即笑的愈发灿烂，“李总说的对，我来敬您一杯！”
另一边的姜九刚洗完澡，打算跟厉寒渊打个电话通知他一声。
电话刚拨出去，厉寒渊就直接接通了。
“下班了吗？要不要我去接你？”厉寒渊还不等姜九说话，自己就率先问道。
姜九一听他这样关切自己，就有些不太好意思说自己已经在H市了。
“那个，我今天出差，现在不在公司。”
厉寒渊一听，顿了顿。
“你现在在哪？”
跟刚才关心的语气相比，现在说话的声音明显放平了不少。
“在H市，有公司有一个项目在这边，我就过来了。”姜九如实交代。
“合作人是谁？”厉寒渊继续问。
姜九微微皱眉，觉得他的问题有点多，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
“是李总。”
说完，姜九看了眼时间，“我打电话只是跟你说一声，等我过几天忙完了再回去。就先这样吧。”
而厉寒渊知道对方是李总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担心了。
李总，外表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实际上却是一等一的色批。
能揩油的地方就绝对不会放过！
姜九一定不知道实情，所以才把事情想的这么简单。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厉寒渊越想越不放心。
“来人，备车，去H市。”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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