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明显比你那位高出好多,除了脸型沒有一点像的地方,难道你跑过去的时候,就沒听见人家女儿叫她妈妈吗?还有……易辰,这都不是问題的关键,关键是你不能再沉浸以前的事情里,你要振作,要振作知道吗?”
一向寡然淡薄的目光,突然像蒙了一层灰蒙蒙的雾,迷茫的让人看不出他本來的情绪,穆易辰突然双手捂住头,哽咽着声音说:“亚言你不懂,你不懂我为什么这么难过。”
话音刚落,一滴滴泪,像是断了线的柱子,滴在他黑色的西裤上。
认识他这么多年,亚言沒有见过他为什么事焦虑过,更别说哭,一下子慌了神,想要安慰却不知道怎么说,抬手想要抽纸巾,手指不小心碰到桌角,弯曲他好似骨折的小拇指,疼的呲牙咧嘴,还是快速的抽了一张纸给他,“那你说啊,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或许说出來,心里就会好受许多。”
“我……我不敢!”
亚言再次被震慑住了,穷其他所有的智慧,他也想想不出穆易辰有什么事是不敢的。
向來不都是他称第二,沒人敢称第一吗?
“沒事,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说了我帮你保密,或许我还能帮你想想办法!”
缓缓的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光亮,忽地的又暗淡下去,不可能的,他不可能帮到自己,沒有人能。
“就算我不能帮到你,但是我会倾听不是吗?”
亚言的话,像是触动了他的心弦,情绪一度激动起來,他最近真的是太苦闷太压抑了,心里的压抑与苦闷,却不能对任何人一个人道出。
因为他太了解穆邦国的实力,他看似脾气暴躁,喜形于色,其实城府很深,为了穆家,为了凯悦集团,沒什么事是他做不出來的。
“我可以相信你吗?”对上他的目光,穆易辰彷徨又犹豫。
亚言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坐了过去,拍着他的肩膀说,“说吧,因为我不受限于任何人,大不了我不在凯悦集团干,回家啃老。”
穆易辰沉默了一下,眼底的激动情绪愈发浓烈,“我怀疑,晴晴跟孩子,跟孩子,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说完,他迅速的捂了脸,眼泪从他的骨节分明的指缝里流出來,模糊了俊朗的眉眼。
亚言被他的说辞吓了一跳,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來。
早就听说穆邦国早年混迹**,心狠手辣,坏事做绝,在一次帮派拼杀中,如不是穆易辰的父亲冒着生命危险,用大半条命救他回來,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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