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太清楚了，似乎也没干什么。
除了有件事是以后得带入棺材里死了都不能说的。
而且他敢肯定，江祁不知道。
所以，如果他不知道，那他跟江祁之间回想起来并没什么。
想着，他咄咄逼人了起来，“当初受到伤害的是我，你什么事情都没有，你凭什么要把这件事情拍出来这样侮辱我？”
那是他后来埋在记忆深处，痛苦难堪的从不敢回想，不敢去提，没想到还被江祁挖出来了，又让他重新感受了一遍。
江祁看着他理直气壮，不知死活的样子，倏然勾唇低低的冷笑了两声，笑声在寂静的空间无限回荡。
明明很正常的笑意，莫名听的秦楚南头皮发麻，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而他却不徐不疾的开嗓，“因为，我乐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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