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他？”
“难道不是你的命令？”
“我从来没有过那样的命令。”
“哼！我可不信那不是你的手笔！”
“信不信随你。我只问，是不是你于心不忍了？”
“不是不忍，我只是觉得累了。”
“现在不是能停下来的时候，杀手这条路永无尽头。”
“十个了，难道不够么？”
“不够，想要毁灭一个种族，十个远远不够！”
“真不知道，你对自己的种族为何这样痛恨。”
“你不也是么？我的爱徒！”
“我与你不一样，我只是痛恨某一群人，而不是所有人。当然，这一群人中有你的位置，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
“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不可能杀我，因为你还没有那个实力。所以爱惜自己的羽毛吧，你的妇人之仁会让你犯错，你以为你没杀他，他就会对你感激？现在的他可是过街老鼠、群锋所指，而这都是拜你所得，你觉得他不会恨你？”
“猎人会因为猎物的痛恨而动情么？”
“徒儿，你说谎时的特征就是盯着别人看，你以为这样别人就察觉不到你眼中的慌张。”
“无聊。”
“呵！准备一下，混元你们不能呆了，回东溟吧。”
“你不走？”
“我还不能走，有些人需要我去善后。”
“你是要杀了师兄？”
“活着总是个隐患。”
“难道，你以为他死了，峰首们就察觉不到东溟？”
“至少没有人证。”
“你可真冷血。”
“若是你被抓了，我也会杀了你，亲自。”
“那我真要谢谢你了，我亲爱的父亲。”
……
树林里，少年不停歇的跑着，他的耳畔，有风声，还有歌声。
“白云间，枫树门，住着十位老仙人；老仙人，白头发，天上神仙下凡啦。”
少年捂住耳朵：“你，给我滚！”
可那耳畔的歌，与他心中残留的余温，如何也驱赶不走。
他终究对她留有念想。
……
月色下，原野上，女生坐着马车，风吹过她的发梢，发出呜呜声。她的肩上，停着一只奇怪的鹦鹉，此时的鹦鹉嘴里正唱着歌。
“白云间，枫树门，住着一位女死神；女死神，黑头发，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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