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大声,“是。”
他摩拳擦掌地去向庑房,盘算着晚上带那些整人的玩意‘送给’五皇子。
凌云遮语气清淡,“差不多就行了。”
牵风虽忠心,行事却不太稳,很容易被冲动带走理智,再加之轻功了得可武功却是半桶水,之前有次为出气,在五皇子的宫内逗留太久,被巡逻的侍卫发现,狼狈逃回来。
牵风自然也想起了那次的莽撞,垂着头,“是。”
他可不能再给殿下添麻烦了。
事情正如凌云遮所预料的那般,程蕙心并没有大闹御医院,也没有急于抓人去质问,她让人找了王院使来,就说了一句话便让王院使两股战战,冷汗直流。
得到王院使的再三保证之后,程蕙心顶着绿油油的小脸蛋回了抚痕殿。
王院使沧桑的目光一直送着程蕙心的背影远去,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她冷冰冰的一句,“你的腿还想不想要了!”
他的心就地里的小白菜一样的苦啊,这些人就不能放过他的腿吗?
蕙兰郡主定是和他相冲,不行,待他休沐之时定然要去京郊外的精舍寺拜一拜,求个签,以求保住他的老寒腿。
清寒殿的门再一次被人叩响,牵风警惕地停下耍拳的动作,扯起下摆抹去脸上的汗渍,又收敛了几分气息才过去开门。
是两名小药童,来送药的。
牵风挑眉,看来蕙兰郡主还是不是那般无用,日后殿下泡浴的草药总算不用拮据。
将所有草药拢在正堂一处,牵风入了书房,欣喜道:“殿下,方才那小童道,若是日后有需草药,只消说一声,他们就会派人送来。”
跳动的烛火之下,凌云遮眉眼凌厉,肩背挺拔,寒酸的木凳和缺了脚的案几都无法掩盖他夺人的光彩。
夜间微风从露窗袭来,卷起黄草纸的边角,灰色的墨水啪的一声滴在纸面上,晕开如烟气一般的水迹,凌云遮搁笔,等字迹干透后,翻过一面继续练字。
牵风熟练地扯起一块破旧的布盖在露窗之上,边角压在缝隙其中,又去燃了一盏油灯置于案几之上。
凌云遮笔势未停,“灯油所剩不多,熄了把。”
“够得,还有余呢!”牵风笑得傻乎乎,看着略黄的纸上,字如惊鸿击空,翰逸神飞,他不识字,可也瞧得出殿下的字比起太学里人人夸赞的梅郎君都要好。
殿下满腹才华,偏偏为了自保而不得不行中庸之道。
此时宵禁的鼓声远远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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