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还是一旦盘踞辽东的三族有了不臣之心,那大明出兵讨伐,从关内到辽东就只能走山海关过锦州。朱棣所言目下当以迁都之事为重虽则不无道理,北京之所以后世成为中国的首都,也正是因为朱老四完成了迁都这个浩大的工程,但是单单从目下的军事上来说,割让大宁实在可以说精明的朱老四下的一步臭棋。
一个眉目如画,身着紫衫的少妇缓步而来,一面给桌上的斟满,一面浅笑轻颦道:“独自呆在书房生闷气,却是何故?”正是冯萱。
“这个朱老四恁是可恶,一句话便要将我昔日的地盘大宁割让给蛮夷之辈。”
朱权回想早朝之时朱棣的霸道**,忍不住恨恨说道。
冯萱闻言失笑道:“你还当自己是昔年太祖皇帝谕旨率军镇守大宁的王爷么?”
“是我的地盘,就是大明的地盘,不是我的地盘了,依旧是大明的地盘。当真是妇人之见,不可理喻。”朱权忍不住微微怒道。
冯萱听得他说自己妇人之见,不由黛眉微皱,恼道:“是了,我妇人之见,便留你在此想那军国大事吧。”
朱权本无意迁怒于她,此时眼见冯萱转身欲去,当即一伸手拽住了她的衣袖。
冯萱佯怒道:“我既是不可理喻,你还拉拉扯扯的做甚?”
朱权起身后不由分说,搂住她的腰肢,揽入怀中,坏笑道:“不可理喻之人,便要以这般不可理喻的法子对付一番才好。”
冯萱感觉粉颊被朱权颔下胡渣子摩擦,微微刺疼,不由得又羞又怒,伸手在丈夫胸口猛捶一拳,嗔道:“你就是喜欢这般凶霸霸的行事。”伏在他怀中柔声说道:“如今锦衣卫遍布京师各处,比之昔日太祖皇帝之时有过之而无不及,你便是不为我等考虑,也须记得自己是有儿有女之人,岂可意气用事,轻易触怒皇帝。”
朱权软玉温香在怀,殷殷嘱托耳侧,回想今日早朝之时朱棣的不悦之色,不由轻轻叹息一声,苦笑道:“爱妻言之有理,夫君我受教了。”
冯萱闻听一向执拗的丈夫这般服软的言语,忍不住在朱权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猛然挣脱他的怀抱,面红耳赤,娇笑着逃去。
朱权眼见这个平日里知书达理,温驯的爱妻居然也这般撒野,不由得痴了。
天色朦胧时分,远未道早朝之时,奉天殿内已是人头攒动,一派忙碌。一队队的金吾卫禁军士卒在殿外的车上卸下一摞摞书籍,再搬到奉天殿内。
大殿之中,内阁首辅,文渊阁大学士解缙神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