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桂圆却是暗喻早生贵子的意味,口中却实在羞于直言,便即嗔道“说得恁是难听。”
朱权眼见对方一副亦喜亦嗔的动人样儿,情动之下不禁难以自已,双手环住对方柔软的腰肢,在粉颊上狠狠啄了一口,低声道“那便说成米已成炊,木已成舟罢。”嘴里这样哄道,牢牢抱住对方娇躯下也实在有点难以自控,咬住对方衣衫便狠狠拽动。
徐瑛给他牢牢抱住,不禁心如鹿撞,也有些意乱情迷,只是女子的的本能使得她犹自欲拒还迎,蚊呐般在朱权耳侧低声说道“须得……熄了烛火才好……”
“古有明训,事急从权。如今已然事急,娘子你就速速从了我朱权吧。”朱权抬头捉狭言道,言罢在对方颈侧狠狠一吻。
徐瑛实在招架不住,给朱权扑倒床际之时,只得摸索到那两只酒杯,酒壶,挥手掷出,打灭了桌上依然高烧的红烛……
客厅之中,曹国公李景隆眼看着冯文干下一杯酒后溜到了桌下人事不省,不由志得意满的嘟囔道“平日里时时在本公子面前叫嚣海量,今日却是恁般无用。”言罢勉力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来到秦卓峰身前,双手撑持在桌上醉眼歪斜的瞪着对方叫道“若是老爷子再干一碗,晚辈就心服口服。”言罢,伸手将桌上的酒盅远远掷了开去,以手中酒壶在对方面前的碗中斟满后,又以小碗给自己斟酒。他今日虽在胁迫下做媒饮酒,但此时已然喝得头昏脑胀,早已不管不顾,眼见自己和冯文这两个公侯子弟中素来最为善饮之人轮番劝酒下也不是敌手,不禁心中不服。
秦卓峰乐呵呵的看了看李景隆,心中暗自忖道这小子能在应天城中交游广阔,酒量却也当真不含糊。心中转着念头,端起酒碗来一饮而尽,看着对方喝道“今日可曾服气?”
李景隆眼见对方若无其事的又干一碗,不禁豪气干云的也是一饮而尽,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天旋地转下再也无法勉力撑持,身子软到之际额头重重撞在桌沿之上也是毫无所觉,嘴里嘟囔道“今日对,对老爷子,对殿下心服口服了……”口中喃喃不休着胡言乱语,双手牢牢抱住桌脚不省人事。
秦卓峰虽是海量,今日只因乃是爱徒徐瑛和朱权大喜之日,却也不屑于酒桌上作伪使诈,也是喝得酒意上涌。
“目下已然深夜,若是诸位公子不得回府,只怕颇有不便……”马三保念及这些勋戚之后连带属下尽数给牢牢看管在王府之中,若是引得其家人前来寻找,只怕反倒另生枝节。
秦卓峰转头四顾下眼见客厅中诸人尽皆醉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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