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呢。”
“人鱼……”于熠的声音低不可闻。
“区别也不大呀，都有鱼。”苏样说着，笑容怎么都收不回去。
笑着笑着，苏样越发觉得有点可能：“你说，会不会是……”
于熠看着苏样的眼神，迟疑道：“应该不会吧……这设定也太没节操了。”
“我都人鱼了，你还指望这个世界多么有节操呢。”苏样没意思的说道。
于熠深呼吸了几口气，决定还是出去冷静一下。
苏样不给他机会，一把拽了过来，两人呼吸交缠，苏样轻轻地问道：“那天晚上，你坚持了多久？”
于熠低下头耳廓通红。
苏样坏笑道：“你不说，我就按半个小时起步啦。”
说完，苏样就吻了上去。
两人唇齿相依。
……
“呼～”
半小时后，苏样松了口气。
然后期待的盯着自己的尾巴。
见尾巴没有变化，苏样迷茫的看着于熠：“你上次到底多久啊？怎么没变？还是说不是马上变得要等一会儿才会变？”
“天是马上变的，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于熠看了眼苏样，无奈的说道，“如果真的是用这种方式来变腿的话，你有没有想过在那天晚上之前我们多多少少也有过那么几次短的？”
苏样赞同的点了点头：“说的好哇，那我们继续？”
说完，苏样又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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