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毒，正是心脏。
“砰——”
一声闷响，重物倒地的声音穿透整个屋子。
“第八十七次。”
少年打了个呵欠。
在被窝窝里翻了个身。
“继续努力，这次快了不少。”
沈镇咬咬牙，从地上腾起，一把把匕首摔在地上。
刀刃脆响，划破夜色。
“你特么耍老子是吧！”
三天了。
失手无数次。
更甚者，这小子还吩咐主院上下，看到他不必通禀，让他动手。
还大方的把他放到跟前，光明正大的给他机会。
“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老子没功夫给你废话。”沈镇把脚下的匕首踢给她：“想用这伎俩逼老子给你卖命，不可能。”
“是吗？”
少年嗓音淡淡。
“那你现在是替谁卖命？你卖命的人，又在哪里？”
“你！”
乔钰起身，一身白玉绸衣趁着她身姿消瘦，她赤着脚，走到他面前，墨玉色的眼眸，倒映着对方咬牙切齿的样子。
“我说了，只要宋芸来救你，你可以离开乔家，但她不想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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