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冷,有几家还在观望,表哥,我已经看到了这个产品的广阔市场,谢谢你表哥。我想和你正式道歉。”
“无妨,我不怪你淘气。”
“果真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怪罪我么?”
“嗯,也看是什么事。”
“哎,算了,不说了。喝茶,歇够了,你再回家吃饭吧。”
“好。”
无病端起茶杯,闭上眼睛,细细品味,“其实赚钱的法子多得很,要看人下菜碟。比如,我得到过一个壮阳的方子,制成药丸,销路必定火爆,豪族男子不愁吃穿,只患力不从心,呵呵,这药丸与你的身份不符罢了。”
定月眨着长长睫毛,脸色一红,轻轻笑了,“表哥,你果然三句不离女人。”
无病笑笑,“天地大道,又阴又阳,孤阴不长,孤阳不生。”
定月低头浅笑,“什么时候说话都是这么一板正经的不着调。”
“那你喜欢听吗?”
“别人说,我就再也不理他了,表哥么,想说什么都可以的。”
定月眼神深邃,紧紧盯着无病的眼睛,无病难得红了脸,惹得定月浅笑,微微侧身,慢慢喝起了茶。
阳光明媚,洒如厅中,二人的身影一点点拉长,室内也渐渐的昏黄起来,二人竟然枯坐了近两个时辰,只是喝茶和眼神交流。
爱我所爱无怨无悔,此情长留心间。
四月轮流进来一圈,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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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茶点。
直到红光盈室,定月终于坐不住了,揉着发酸的小腿,回了内室。无病心内好笑,饮完最后一盏茶,才飘然离去。春月怪异的说道,“小姐,真奇怪,一句话都不说,两人就这么干坐着,怪也怪也。”
日子平静了几天,定沁终于搞到了老祖宗和公孙伯庆的文书许可,出示给卓岚君,这才正大光明的进入了档案室,查阅起来了资料。定沁翻了一整天,很多资料都没有中意的,定沁认认真真查找无病名下的档案,果真什么记录都没有,连名讳都不存在。按定沁的了解,无病姓刘,家在舂陵,他化名梨鱼去了长安,为的什么?为何紫衣卫内部的资料,显示梨鱼和无病是两个人?为何同一个人却有两个不同的籍贯呢,到底有什么情况呢?
第二天,定沁出门去购买胭脂水粉,到了一家当地知名的周家脂粉店,拣选了几件物件,留下一袋五铢钱,才高兴的离去。店掌柜把铜钱一股脑倒进了钱箱里,一个红色纸包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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