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你怎么对我好了呢,原来是良心发现。嗯,这茶怎么有股骚尿的味!”
定月突然脸红,气得轻轻摇晃身体,身姿极为波澜壮阔,“表哥,你真是禀性难移。”
“哦,我不是说你话语风骚,也不是说你体格风骚,而是这茶有些风骚,你不会在里边撒尿了吧。”
定月脸色彻底红了,“表哥,我再也不想见你。”
这时一个侍女走了进来,“小姐,太公那丢了个白瓷盆壶,太公养的猫咪,只在那盆里拉尿,这会猫咪急得发泼,太公说他好像看到您从他那拿了一个白盆去。”
无病蹭得坐了起来,将眼前的白瓷壶敲了敲,“是这个吗?”
侍女眼前一亮,“就是这个,我拿走了啊。”侍女近前,端起盆壶,“怎么还有茶?”
侍女左看右看,心中明白,这小姐最爱捉弄无病,当下赶紧走了。
无病脸色发白,站起身来,“表妹啊,我也没得罪你,没看你洗澡,没看你如厕,你怎么这么捉弄我,哎,我本将心向明月,对你一片千般好,哪知明月诓我入迷局,喝了猫尿躺沟渠。你终于骗我入毂了,我躲得了多少次,也终究会入毂的,哎,枉我信任你。我还有事,去卓家办事,告辞了。”
无病弹跳跑了,生怕定月这里有陷阱,定月脸色红透了,高声喊道,“表哥,我错了,不是故意的,我拿错了,我从不喝茶,从祖父那借的茶壶,真的是随手拿的。”
无病摆摆手,已经翻墙而走了,定月枯坐那里,“哎,这误会闹得。”
无病到了卓家,瞧瞧四下无人,翻墙而入,甫一落地,便对着一处假山点头笑笑,转身去了岚君小院,假山里符家的护卫礼貌的点点头,“刘公子真奇葩,来符家卓家都不走大门。”
卓岚君正在小轩里写字,这几天心情很好,每每打扰大伯伯父,看着他们烦闷、郁结的表情,自己心里就痛快,好似离目标更近了一步似的,起初还有些自责,看着亲人吃不好睡不好,脸上鼓了包,自己还总打断他们的瘾头,那种若即若离要打喷嚏却每次憋回去的感觉,真是恨死小无病了,觉得对不住养育她的亲人。后来,卓岚君发现卓茂卓盛品味领会到文眼图眼的那种畅快,就像燃烧了许久的夜来香在溷轩四散激荡一般,其时倒是感激无病找来了这么好的书画,乖乖女卓岚君心中的小恶魔畅然大笑。
“无病有病。”卓岚君哈哈笑出了声,规规整整写了二十遍,这才放下毛笔,双臂指向天空,舒展腰肢,身子前后扭动几下,无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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