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月脚步晃晃的走了过来,“无病,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脚步一顿,扑倒在地,无病一个健步,抄手拦住定月,环着定月的腰,定月双颊酡红,眼神迷离,“你喝多了吧,大太公说你平素不饮酒的。”
公孙定月脑袋靠在无病怀里,“我没醉,没醉。”
关定波挠挠头皮,喃喃道,“怪了怪了,刚刚踉跄着,我伸手去扶,她就走的又快又稳了。”
男人女子皆善妒,最好争风,比如某样华贵的物件或精巧的独一无二的饰品,都想据为己有,来彰显自己的地位非凡。
无病下意识的推开定月,定月倔强的抓着无病的衣襟,眼底一抹忧伤和焦虑,让无病看的心疼,便抱住定月肩头拍了拍,“回头我送你一幅画。”
公孙定月一阵气苦,谁要画来的,不过也见好就收,心内只叹不知何时红线牵,可身不由己啊,定月苦笑,“要漂亮的一幅。”
白婍婩回眸一笑,百媚顿生,然而酸气弥散,“哎呦,这就抱着不撒手了,好了,咱们还有一项比赛呢,定牡妹妹,该你了。”
“我来了。壮士妇好来也。”定牡向前一跳,大地似乎都颤了一颤。
无病依旧抱着定月不撒手,定月似乎觉察到几十道目光在盯着她,有揶揄的,有嫉妒的,有看热闹的,定月浑身麻痒,推开无病胸膛,直背站了起来,“好晕啊,媚儿姐姐,你扶我一把,我去一边坐会。”
熊定妩嘴角冷笑,踏步走过来,扶着定月走开了,定妩取笑道:“没看出来啊,这招投怀送抱用的太巧妙了,动作标准、力度合适,时机巧妙。”
公孙定月脸红了一下,反驳道,“不如你的林中望月、玉兔伏波、金鸡独立呢,无病离得最近,看的最真,旁的男子怎么就看不到呢?这鼓那凹,波涛起伏啊。”
定妩脸红的滴了血,“我那是考察他的柔术。”
“哼,谁知道呢,你可争不过沁姐姐,他们有婚约。你可真敢下本?一点不像黄花闺女的做派。”
“我可是云英之身,咦,你也知道他有婚约啊?”
定月脸更红了,失落起来,“我没机会的,我是圣女,要么终生不嫁人,要么嫁给圣子。我教几百年来,才出现了两个圣子。”
“就烦你们那套教规,好妹妹,回头我们几个姐妹联合起来,央求家主一起向大太公和老祖宗进言,让你也能随心婚嫁。”
“媚儿姐姐,太感激你了。”两人在一边一句一句小声交谈着。
白婍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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