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祸吗?”
青雀疼得龇牙咧嘴,翻来覆去,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紫裙女子生气地径自回了卧房,“咱们在长安得夹起尾巴,少惹麻烦,你怎么不听。”留下青雀在那揉着耳朵,“明天吃点猪耳朵,阿姊的手劲比馨姐大那么多,还不如师姐呢,哎呦,疼死我了。”
无病晚上睡得晚,鹿血酒让他异常亢奋,自己在屋里练了半宿一指禅。无病的一指禅不同于旁人,无病是一手背在后背,一手大拇指着地,练俯卧撑,支撑身体做二百个,十个手指依次练习。最后练得全身大汗淋漓,浑身也舒坦了。
次日无病起的也早,二女给准备好了饭食,便离开了。无病吃饱喝足,静下心来,默写《扁鹊内经》和《扁鹊外经》,写到一半,没纸了,无病便戴了帽子溜达到了集市。
无病抱着一摞纸,悠悠原路返回,一个黑袍男子抱着一个大酒坛在无病身前十步处站立,冷冷的气场,让两侧的行人远远躲开,无病看那黑袍男子,身材魁梧、膀宽腰细、眉毛浓重、眼睛明亮有神、猛虎大鼻子、嘴唇略厚、模样倒沾的清秀二字。
黑袍男子看着无病,眼神带着刀锋,刀刀割肉。无病晃晃脖子,斜眼看着黑袍男子,二人对视了半盏茶的工夫,黑袍男子率先挪开眼神,略带柔和的说道:“酒逢知己千杯少,我有烈酒一坛,陈年窖藏,已逾十载,名曰三碗倒。听闻阁下昨日豪饮五斤鹿血酒,更有美人斟酒相伴,好生羡慕。不知阁下可有胆量与某共饮此坛。”说罢将酒坛单臂向前一挥。
无病正色道:“你我素昧平生,何故共饮美酒?”
黑袍男子道:“田神医可是我长安城的名人,地位不下帝王家的公主。被神医救过的病人,仰慕神医才华的人,都很在意神医的一言一行,听闻神医追你到大街上,你却扬长而去。小子,我辈看不过去了,要替神医会会你。我只会饮酒练武,自然要与你大喝一场喽。”
无病说道:“你就是想找个由头解解酒馋罢了,也罢,前边带路,与你饮酒。”
黑袍男子边走边说,“爽快,随我来。”
二人一前以后,走过一个路口,一个三层砖楼把角临街,小河清浅,酒楼倒映在河水中,酒楼顶飞檐吊着一个大旗子,昏黄的酒旗乌黑的篆体大字,摘星楼,看酒旗像是开了几十年的老店。阵阵酒肉香气随着飘荡的酒旗在空中游荡着。
黑袍男子唱起来,“古道村坊,傍溪酒店。杨柳阴森门外,荷花旖旎池中。飘飘酒旗旆舞金风,短短芦帘遮酷日。陶盆架上,白泠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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