夯货,你该射杀你媳妇王柔风,柔风柔风,她蹂躏你的心肝就像发了疯。”
魏貔武士抬起了弓弩,刘演这边的宾客趁着刘演和魏貔吵架的功夫早就暗中准备好了,两扇门板立即横在众人身前,弩箭撞到门板上,啪啪乱响。
宾客们大力挥舞胳膊,一时砖石齐飞,砸得魏貔的武士头破血流,不多时门廊口被乱砖石堵死。
侯军早就独自返回了刘家,又召集来一批宾客,藏在魏家后宅附近街道,见后宅起了火,侯军一声令下,一罐罐菜油、酒坛子,一个个火把隔着墙头扔进了后宅。
侯军扔得兴起,不住咒骂魏家人,这时马胜急匆匆跑来,“别扔了,别扔了。”
马胜竟然制止侯军放火,侯军不满不悦,侯军不耐烦起来,“二哥,你说得什么浑话,你怎么下这种糊涂命令?”
马胜一拍大腿,“这院里有羽林卫,我没敢放火,刚要逃出来,看见几个人鬼鬼祟祟点了火,抬进去不少引火之物。我以为是大哥又派来了人,可那波人当中有个人是伍家的人,叫做伍烈,他嗓音别致,身形也对得上,被我认出来了。这里边事有点大啊。”
侯军大惊失色,心思电转,“谁是螳螂,谁是黄雀?”
园中有树,其上有蝉。蝉高居悲鸣饮露,不知螳螂在其后也。螳螂委身曲附。欲取蝉,而不知黄雀在其傍也。黄雀延颈欲啄螳螂,而不知弹丸在其下之有患也。此三者皆务欲得其前利,而不顾其后。
魏家后宅,火焰升腾,好似一只只血火鹰在盘旋着、嘶鸣着。又像一群地火飞鸦,呱呱乱叫,召唤着亡魂。
这时小驴子吕卫凑到近前,“二哥,三哥,酒坛子和菜油都扔完了,太痛快了,再拉两车呗!”
马胜大叫一声,“完了,完了。”
侯军脸色也变了,“赶紧叫大哥赶紧撤,他们狗咬狗,咱们再观望观望。”
魏家前院,刘演满目狰狞,“堵死你,我要将魏家烧光,烧光。”
马胜、侯军气喘吁吁跑来,“大哥,咱们被人当刀使了,快灭火吧。”
“什么?灭火?”
“对,灭火。”
马胜、侯军慌忙拣选了重点述说了缘由,这时一名宾客跑到刘演身边,“大事不好,郡兵,大队的郡兵朝这里来了。”
刘演目光闪烁,大叫道,“后门竟然没有防卫,确实蹊跷。娘的,一群老狐狸,都不是好东西。走,咱们去后宅灭火,顺便堵住伍家人,堵不成就慢慢灭火,让火再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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