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收缩,“魏家果真狂妄。”
原来街口三面各有一个小型抛石机,刚才的大网便是抛石机带来的。
这时抛石机再次挥舞起来,一个个酒坛、一个个石块漫天掉落。酒坛砸头,一时血流,酒坛内竟然装的粪水,一时臭气熏天。石块带棱角,砸得众人头破血流,众人倒地压在石头上,便被戳出来一个小窟窿,汩汩冒血。
赖金虎大叫起来,“卑鄙,士可杀,不可辱。”众宾客齐齐喝骂起来。
只听轰隆一声响,希贤居大厅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马胜众人一时呆立,马胜看着希贤居的牌匾被屎尿覆盖,一时气苦,一腔心血浇灌的希贤居不存在了,大哭起来。
天色大亮,希贤居的事便已经传遍了舂陵,刘演黑着脸,静坐在朱彪身边,侯军阴沉着脸不发一语。
刘黄惦记马胜安危,抱着无病来到了邬先生家。只见这些宾客好友人人带伤,乌黑青紫,人人俱都穿着犊鼻裤,由邬先生家仆扑水冲刷身体的污秽。
马胜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脑袋,已经睡着了。
另一边,小丫鬟用烈酒冲洗众人伤口,敷药包扎。一切有条不紊。
邬先生叹气道,“朱彪手腕骨折、肩膀脱臼,需要静养。受了内伤,会便血数日。脑袋被打破了,一时难以苏醒,也许一两天也许半个月才能醒过来了,不过性命已经保住了。”
刘稷受伤不重,只擦伤了一些皮肉,刘稷双手合十,“感谢邬先生,感谢邬先生。大哥,我是不信鬼神的,可忠狗前日救了您和希贤居,昨日我又接到忠狗的书信,这才及时赶到了地方,救了四哥,不然四哥和咱们就阴阳两隔了。魏家人下手是真狠啊,四哥用情很深,指头被掰断了,也不松手。”
刘演点点头,“忠狗仙人对咱们是真得好,那日魏宝在希贤居捣乱,我也是得着他的书信,才赶过去救了曹姬。”说着看了侯军一眼。
侯军抱拳道,“大哥,我误会你了,曹姬跟我解释了,我还是相信她的。”
刘演心中叹气,侯军说的是相信她而不是相信自己。
无病听完众人对话,眼睛收缩起来,“是谁冒用忠狗的名义呢?”无病看看天空,一方乌云飘过头顶。
樊巧得知朱彪受伤,与李云一道急匆匆赶来,樊巧大声哭起来,“我可怜的儿子啊,怎么伤得这么惨,魏璎真是个丧门星啊!”
李云扶着樊巧,在一旁默默垂泪,刘演、侯军行礼问好。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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