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气稳固,往后还是要多加注意。旁的别就没有什么大碍了,还是那一句,得好生将养,切莫劳心劳累,情绪激动。更要注意饮食。”郭大夫捻了捻胡子,开了一张类似的安胎方子。
听闻没事,秋牧云同江映篱都忍不住双双长吁一口,如释重负那般,而后又忍不住对视一笑,露出一抹喜悦笑意。
得到了郭大夫的诊断,这一夜方才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这几日正是多事之秋,你若是能不出门,就尽量别出门。万事小心,若是觉着在府中憋闷,可去侯府,夫人曾平安诞下双生子,想来有她照顾着,应当不会有错。”
临出门,秋牧云还是不大放心,自己不在府中,没有办法将江映篱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亲自照顾,始终是不太放心。
可为今之计,他除了加紧处理手头的上事情之外,就别无他法了。
“好了,我怎么觉得你越发的啰嗦了?”江映篱见他还想要絮絮叨叨的,心下又暖又有些好笑,调侃了他一句方才正经道:“你且放心,我身边可还有菁儿云珠,侍书司棋她们呢,这么多人看着,不会出事的。”
秋牧云见她如此,略有些无奈地将剩余的话给咽了回去,只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好生叮嘱;了她身旁伺候着的人一番才离去。
待秋牧云离开,江映篱也坐立不住,当即就收拾了一番,再次赶去侯府见侯夫人。
“娘。”江映篱拎着食盒小心翼翼地觑了侯夫人一眼,有些卖乖道:“想着这时候娘正在用早膳呢,便吩咐了厨房做了点小菜过来。”
见她如此,侯夫人反倒是将手中的碗盏放了下来,轻声叹了一下,还带了点惆怅那样看着她,道:“你不必这样……”
听侯夫人这样说,江映篱反倒是更心慌了,立即放下食盒,二话不说便开始道歉:“娘,瞒着你是我不对,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真的!”
侯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的惆怅同担忧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少,“你坐下吧,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昨日才动了点胎气,现在就更要注意了。”
“真的吗?娘,你真的不生气了啊。”江映篱顺势坐下,但心中仍是忐忑,她还只道是侯夫人仍是不满秋牧云,所以才会是这副神情。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呢?妇人总是会经历这一遭的。”侯夫人眸光闪了闪,看了江映篱一眼,眸中的忧虑又多了一分。
“只是你的时机不对。”侯夫人重叹,重重思虑道:“虽说你不看重那个仪式,但你一日未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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