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篱红了红脸颊,小声嘟囔道:“哪有姑娘家主动找人的?”
丁时一听,无耻的问道:“那这么说,你心里还是思念我的?”
江映篱不禁觉得有些羞恼,白了他一眼。这变成了丁时的身份后,怎的不要脸了这么多了?
“不是约在了酒楼吗?怎的这么殷勤?”
秋牧云看着江映篱,墨眸深深,薄唇轻勾,悠悠表达心意:“主要是想见见你。”
江映篱强装镇定,握紧双手,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要矜持!要矜持!千万不能让他撩拨了去!
“秋牧云,我有事拜托你。”江映篱忽然想起昨日发生的事,脸色顿时肃穆了起来,方才的那些儿女情长,便是抛去了脑后。
秋牧云皱了皱眉头,故意为难:“你怎么一有事就找我,没事就不找我?”
“诶,我这不是只有你能帮我嘛!”
秋牧云故作高傲的摇摇头,半天才说:“给我绣个香囊吧,我要鸳鸯的。”
这鸳鸯香囊本是定情之物,但江映篱和秋牧云早已成婚,送给他也并无不妥,江映篱只觉得脸颊发烫微微发烫,点头答应了。
“答应就不能反悔了!”秋牧云睁大明亮的眼睛,兴奋地看着江映篱,好像一个得到糖果儿觉得满足的孩童。
虽然江映篱已经亲自给他做了衣衫,但他总感觉还差点什么,如今,倒是齐全了。
“好啦,答应便是答应了。”
江映篱害羞的推了推靠近的秋牧云,而后正色道:“多年前侯府有个庶子由侯夫人照顾,但庶子去捡风筝时,悄无声息的溺水死亡,我觉的事有蹊跷,你能帮我查一下么?”
秋牧云摸了摸下巴,眯眼沉思道:“听着确实有蹊跷,按道理孩子溺水一定会呼救,怎么会悄无声息的死掉呢?况且,这内宅里的阴私,怕是不好查。”
“没错,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江映篱拧眉,眉眼满是忧愁。
秋牧云最见不到江映篱这满面愁容的样子,便是轻声一笑,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再难查,我也会给你查出来的,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江映篱刚要开口道谢,秋牧云的手指就抵到了嘴边,阻止了她要出口的话。
“莫要和我道谢,你要道谢我可就不替你办事了。”说完,秋牧云双手背在身后,仰头向前走着,故作高傲。
江映篱噗嗤一乐,抬脚跟了上去。
一直到下午,江映篱才和丁时辞别,她拎了四包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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