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都消磨得一干二净。”
院中的气氛笼着化不开的死寂。
沈落溪清泠的声线响起,似是一枚投入湖心的石子,片刻便掀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
“漂亮话谁不会说?沈落溪,你既然觉得分开也能幸福,那你为什么又不和萧越泽和离!反而来祸害我的家庭!”
陆湘云剜向沈落溪的目光如淬过剧毒一样狠厉,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沈落溪莞尔挑眉,眼尾处虽盘旋着一抹看似玩味的笑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和我夫君坦诚相待,恩爱不疑,自然不需要和离,可你在我身边安插眼线,对仅有六岁的梨儿下手,还想置她于死地,我自然是再容不下你!”
沈留白闻言,眸色里仅存的一点温度彻底归于冷厉,负手看向远处,以不容置喙的口吻道:
“陆湘云,落溪既是发现了你动的手脚,那便证明梨儿是有惊无险,否则你断断不会安然无恙地站在这儿,我给你三日的时间收拾行李,三日后,请你离开相府。”
“不……”
陆湘云还想要去抓沈留白的衣角,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远。
沈相见事情再没有转圜的余地,当即便阴沉着脸拂袖而去。
“造孽啊,家门不幸啊!”
沈母手指着沈落溪,指尖不住地颤抖着,却终是慑于她的威压,悻悻然地扶着额头躲回了房中。
“沈落溪,我不会放过你的。”
就在沈落溪将要抬脚走出晚香堂的刹那,身后蓦然传来陆湘云如地狱深处传来的低声警告。
沈落溪没有停下前行的步子,只是风轻云淡地回了四个字:
“你还不配。”
……
春卿阁。
方媚端着脸盆正要叩向房门,余光一扫,竟是瞧见沈落溪从院外走了进来。
“夫人,这大清早的,您是去哪儿了?奴婢还正想伺候着您梳妆洗漱呢。”
沈落溪笑了笑,转而坐至软凳上,浅浅地啜了口茶,“我和大哥去了趟晚香堂,和沈相、沈夫人提了要和离的事。”
方媚闻言,手下不由地一震,连带着盆里的水也颤了一颤。
“那沈老夫人和沈相爷能同意么?陆家如今可是高门望族……”
沈落溪不置可否地一笑,看向方媚,反问道:“牛不喝水还能强按头么?再说,相府的根基总是要比陆家要更深些的,再不济还有我在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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