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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天生反骨的少年,也成了一脉之主。
在北地第一大帮,后来居上,硬生生的打出了徐脉一支。
成就副帮之位。
“千唯,好名字,你爹其实很疼你的。”
吕俊儒把陈千唯轻轻放在书架旁的木塌处,细致的为她盖上被子。
自己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典籍,借着米酒滋味,细细品读。
翻阅间,一张宣纸从书页里掉落。
吕俊儒捡起一看,顿时忍俊不禁。
“今见良犬一只,忽觉与那醉鬼颇像,遂担忧人嫌它可怖,便带回居所。
醉鬼与那良犬一见如故,故替犬默哀盏茶时间。”
字迹十分稚嫩,还有些错别字,但不难看出内容。
吕俊儒低眉看了看这个长相乖巧的小女孩,百般无奈。
敢情把对亲爹的怨气都记在小本本上了。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少女千唯睡了一天一夜,第二日大早也没能起来送别吕俊儒。
“送人千里终有一别,回去吧。”
吕俊儒掀开车厢帘帐,对着不远处的两道身影喊道。
陈庆之被一位仪态端庄,眉宇间却不缺灵动俏皮之气的美妇挽着手臂。
二人缓步行走,一路回到凉亭。
“脉里的会议开了一天一夜,你这当脉主的也不露个面。”
“有什么任务直接让那群族老安排就行了,反正我这个脉主天天被当作打手。”
妇人幽怨的剜了一眼陈庆之,合起指甲在他腰间狠狠地拧了一把。
“收敛收敛你这德行,我替你去挨骂了。”
“什么!?在这儿还有人敢骂我的娘子?!爷扒了他的皮。”
“去吧,我给你引路。”
妇人眼角带笑,瞥了他一眼。
“……”
“雪儿娘子,最好了。”
“滚蛋!”
陈庆之气势一蔫,歪头靠在汤雪肩头,开始原地转圈。
被他磨的不行了,汤雪才把他推开,瞪眼道:“你知道你女儿管她捡来的那条黄狗叫啥不?”
“?”
“陈大庆。”
“???”
陈庆之开始寻找教条,今天不是那一女一犬受到制裁,就是他离家出走。
窝在被窝里舒服的陈千唯被拎了出来,和她一起面壁的还有那条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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