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老头一下子就萎了,抖着胡子磕磕巴巴道:“关俺啥事啊?我顶多算个从犯。”
“从犯是会从轻发落,但谁让你是我白十三的挚爱亲朋,人家肯定会重点关照你的啦。”
“我特么……认识你算我倒八辈子血霉了。”崔文子唉声叹气,幽怨的瞥着白十三。
“开玩笑的,我去找张恨水要一道除妖令,再把这黄皮子带回去,自然都解释的通。”
白十三看了看身后大喘气的王二,总得把这货解决。
“哎呦小兄弟,你这玩笑可要把我吓死,我还以为我就要英年早逝了。”
“你这要算英年早逝,那我岂不是打娘胎就夭折了?”白十三无语的看了崔文子一眼,二人抬着王二小跑,大晚上的有人看到,还以为是见鬼了。
***
“快点跟上,公子要杀的人,任他插上翅膀也难以逃脱!”
“跟上!跟上!”
一队黑衣人在雨夜里奔袭,脚尖踩在青石板上,把积水踩成向内凹陷的水涡。
瓢泼的大雨把红墙染成血液的暗红,几队影子攒动,向上跃去。
摔碎的瓦片声被淹没。
华盛与张恨水对坐,身旁的窗户被支开,外面雨打着树叶。
院里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
一队的黑衣人在房顶上潜伏,随着他们的视角看去,屋内的景物转换。
真实的场景是,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男子在炕头躺着。
脸上长满烂疮的少年没心没肺的笑着,手里提着一壶老酒,喝的醉醺醺。
绷带男子被烂疮少年拉起来,满脸生无可恋。
“谢槐大哥别拘谨嘛,打过一圈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众人把暗青色的四方桌放在炕上,四人各占一边,每人面前都排着一溜四四方方的木块。
“可我真不会打麻将,我连麻将是什么都没听过。还有,谁跟你们是一家人,我是来杀你们的诶!”
谢槐醒后就看到一群二百五拉着自己打什么麻将。
麻将是谁?为什么要打他?
“诶,是白十三发明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啦。其实一开始我是拒绝的,可打起来是真的爽。”
莫念自动屏蔽谢槐的后半句,摸到一张牌后神神秘秘,估计要胡牌。
“唉,我说老谢啊,你还是不了解十三。他能把你带到这里,又让你见到了我们,那就说明你就是他砧板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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