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敢多停留,每次见到这个菩萨相她就很不舒服,崔先生真是恶趣味。
夕阳下的刘家庄,显得格外昏黄沉寂。
女孩知道自己在庄子里不讨人喜欢,所有人都当她是灾星,是空气。
路过几个原本站在墙根下聊天的妇女,人家对女孩熟视无睹,但口中的恶毒语言却是丝毫没有遮掩。
女孩站在一边静静的听着,以前她路过人堆,人家还都看她一眼。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人们连看她都不愿意看了。
其实几年前她家里还是好好的,可自从两年前开始父亲开始酗酒,母亲也变得越来越奇怪,姐姐也不知所踪。
从那以后,生活便开始不顺了。
后来庄子里死了不少人,女孩母亲被栽赃,说是她传染疾病给自家男人的。
大火冲天而起,女孩的母亲被高高的挂在杆子上,火光映照着村民麻木冰冷的嘴脸。
她想到这里低头轻轻擦了擦湿润的眼眶,加快脚步朝家里走去。
一切的不幸都发生在她的身上,好在私塾的崔先生可怜她家境变故,愿意和她玩教她知识。
一路深一脚浅一脚,女孩将齐肩的头发用草绳系起来,一路快步,终于在刚刚天黑时,到了家门口。
大门留着一条缝,没上锁。被火烧过的房屋黑漆漆的,没有半点人气。
女孩早就习惯了,使劲推开大门,走进去反手将门闩扣上。
砰。
大门锁好,她拍拍手上的灰,转身看着家里的庭院。
地上满是枯叶,房间里黑漆漆的,连灯也没点。
她借着月光,朝着厢房的方向走去。
这是大火后重建的房屋,被火烧过的已经很难在住人了。
空挡寂静的四方院子里,原本的篱笆院也被垒筑的高墙代替,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在不断回荡。
破旧的鹿皮靴踩在石板上,不断发出嗒嗒嗒的声响。
“爹爹?爹爹?我回来了。”女孩朝着他父亲的房间走去。
吱嘎。
刺耳的木头摩擦声,在整个庄子里醒目至极。
她的父亲并不在屋子里。
女孩知道父亲又拿着铁锹去后山了,她有天悄悄的摸索过去,看到男人在土地上挖着什么。
眼睛里满是血丝,口中的涎水流淌,精神处于极其不正常。
等在过几天,女孩才发现,父亲挖的是一口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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