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起一盆放在墙角的残败牡丹,坐在白十三对面自顾自道:“可怜你花容月貌,才情不浅。本应如其它牡丹一般,开的富贵华丽受到世人独爱,可惜生不逢时。看这外面的大雪飘摇,你在我手里竟是还未绽放就枯萎了。”
“你为什么非得做这个?”白十三没和这个小丫头一般见识,不然非得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比磕了药还猛。
“那当做什么可以让我这个弱女子能养活我那重病的母亲,脱离那一处阴暗的小院子,再也不用在寒冬腊月还为人家洗衣糊口?”鱼幼薇反问道。
白十三沉默。
“或许是被人压在身下久了,成了花魁便想住在高处。那位确实是风华绝代,但我却不想成为她。那位的规矩也是我的规矩,除非来客的才学让我满意,不然我是怎么也不肯允他成为入幕之宾的。”
鱼幼薇说这话的时候给白十三的感觉是无奈心酸还夹杂着一丝像是尊严傲气的东西。人的底线随着富贵或贫贱提高或降低,就算是一些无才无德靠着肉体讨生活的,她们在云雨之时也会在腰间系上一条红绳,不算完全的赤-裸相对。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十三的错觉,在鱼幼薇情绪略微激动的时候,她那缠着绷带的右臂竟然胀大了一些。
鱼幼薇似乎也是察觉到白十三的目光,收敛心神后,不懂声色的拂过衣袖把右臂遮掩住了。
“既然公子不愿与幼微同榻而眠,那幼微也不强求。只是希望公子天亮在回去,花雨楼的规矩我还是要守的。”
“那是自然。”白十三笑道。
估计鱼幼薇也没有想过在这天底下竟然有白十三这样的男人,先是花费巨额进了花雨楼的大门,又作下两句让自己颇为心动的诗才换来了沿山城乃至周围各城男人都想要的良宵。
他居然只是要求自己这一夜与他坐下手谈博弈,敞开窗户谈论诗词歌赋,没事还放声高歌几句。
不光鱼幼薇迷惑,连底下的老鸨龟公还有一众嫖客都很迷惑。
那三位府城来的公子停下大幅度的动作,推开门窗倾耳听着,要不是知道这是白十三的声音,他们就要叫嚷着:“好活儿,当赏。”了。
坐在四角阁楼顶上的张恨水陪着青衣少女一起赏月,二人已经沉默了足足一个时辰了。
听着不远处白十三那有些刺耳的歌声,张恨水大笑着:“师姐你听见没?人与群分,能和我张恨水玩到一起的,就是如我十三兄这般的高风亮节。所以师姐我对你说的话没有半点扯谎,你得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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