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好瞧见小慧那低头谦卑的样子,不由得皱眉。
“嫌辣就兑水,酒酿的不就是给人喝的?还管人会不会喝,配不配喝?去他娘的吧,在我这里每个人都一样!”
小慧猛地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似是想到了一些委屈的事情,带着哭腔道:“公子真这么觉得?”
但很快她眸子里的异彩又黯淡下去,神情落寞,如雪打得寒梅。
白十三叹了口气,世道如此,卑从心头起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竹匚别院内
华盈盈正在指挥着下人给白十三添置些家具,一块如金荷别院的石屏横列在院子中间。
上边提着大家手笔,白十三上前看了看,画中山水连绵。
梅花盛开的季节,一对璧人相依偎在山脚下的小亭子里,旁边的空白处留着落款。
“我心思慕你,如鹿思慕溪”
华盈盈回头过来才发现白十三已经到了这里,正在聚精会神的打量着她送的石屏。
想起石屏上的那两句,华盈盈顿时脸红,小跑着挡在了白十三的面前。
“白...白大哥。”华盈盈穿着一身橘红色纱质长袍,轻轻落落。
“干嘛挡着,我觉得这句诗词不错,谁写的?”白十三假装不明白其中深意,自顾自的问着。
华盈盈虽然松了口气,但心里却是不怎么开心。
“是龙门酒肆的一位少年写的,他在那里说书。”华盈盈回答道,从屋里拿了个毯子,围在了白十三腿上。
小慧站在墙边,愣愣的看着小时候与华盈盈种下的桃树,时光荏苒间,它已经高出院墙不少了。
桃树很美,但是树下的那二人似乎更美。
“真好。”小慧轻声呢喃了一句,旁边的莲儿微微偏头,叹了口气。
“那倒是有些意外了,有机会真想见见他。”白十三又仔细的看了看那句诗,恐怕上面的铁画银钩,也是少年的手笔。
谁知华盈盈听候摇摇头,劝阻道:“他虽有些才气,但脾气太怪了,性子甚至比一些马匪还要狠。”
白十三讶异:“那倒真是奇怪。”
***
午膳的时候华盈盈留在了竹匚别院,气的孙玉差点没找上门来,取了白十三的小命。
这几日,白十三总是与华盛交流武学经验,特别是关于硬功的知识。
只可惜,学识到家了,身体却仍是没有好利索。白十三当日利用老猎户给的符箓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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