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士兵,这才肯放他进去。
等进了城后,白十三不好当街纵马,只能把马匹寄存在城门口的马厩。
那个鹦鹉不知道又飞到那里去了,白十三也不管它。它愿意跟着自己就跟着,不愿意就自己飞走。
虽然城内不设宵禁,但街上也没有人来走动。普通人家掌盏油灯都是奢侈,所以一般都是入暮而息。
只有一些烟柳之地隐隐的从窗户处透出光亮和人影攒动。
并且还时不时的发出一阵阵有律动的纯人声音节。
白十三轻车熟路的进了小巷,才发现那个小厮已经在店铺门口等他了。
“喂,这边。”那小厮看到白十三如约而至,心中不甚大喜。
白十三点点头,快步向他走来。
“那鬼怪呢?”白十三一早就把泛着寒光的长刀稳稳的捏在了手里。
“那鬼怪还没出现。”那小厮轻声道。
随后白十三便把刀尖顶在药铺的木门上,用力一推门便嘎吱嘎吱的露出缝隙,直至足够一人通过。
那小厮听着揪心,不禁怀疑这个莽夫是不是专业的,你整那么大响动是不是怕鬼怪听不见啊。
“跟上。”白十三弯腰进了店铺,里边的霉潮味儿更浓了。
门没关,清冷的月光照进屋内,氛围显得更加诡异。
二人缩在前台柜子下,静静地等待着那个白衣鬼怪出现。
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入了后半夜,外边的常青被风刮的沙沙作响。
“不行了,白大哥我先睡了。”那小厮眼皮打架,与白十三说话的时候眼仁已然翻白,靠在药柜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白十三没去管他,古人作息比较规律,熬夜顶不住正常。
白十三已经入了三流,就算一晚上不睡觉第二天稍作调整也会神采奕奕。
练武气血如虹,可现在的白十三不仅有些打盹而且鸡皮疙瘩四起。
照理说人在极度寒冷的时候应该是睡不着的,除非你冻的神志不清。
这里的寒冷已经不是冬天的严寒了,是那种发自骨子里的恶寒。
白十三缩了缩脖子,他以为是那小厮往他脖子里吹气,便想要回头呵斥。
谁知这一回头,白十三便被吓得不轻。
一张惨白的死人脸正在直挺挺的往白十三这边靠,皮笑肉不笑的脸上点着血色的腮红。
眼睛虽然空洞,但在白十三看来里边有什么东西在一直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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