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一切代价和手段搞渗透,敦煌是帝国在西疆的军需物资中转站,丝绸之路重镇,从军事和经济诸方面论,其战略地位十分重要。”
“既然知道重要,那河西道行营的大将军人选,瓜州刺史,敦煌太守等,就一定是本太子信得过的人,现在撤换当然不合适,但到了明年春夏,可以考虑换人,所以,暗卫要着重收罗,行营大将军叶荫廷等人,贪赃枉法之事实依据,以便届时所用。”
“奴婢明白,奴婢遵旨。”纪洪满脸惊骇,掏出手巾擦抹脸上和脖颈上的汗水。
元智继续低头喝茶,此时水温比较合适,他多喝了几口热茶,身上暖暖的,心情好了许多。
“曹砚春是曹氏家族少族长,地位仅次于曹其昌本人,在家族乃至奸党集团内部,江湖上的地位,举足轻重,他这次去瓜州,绝对有大动作大布局,企图在这次边境事变中胜出,逼迫父皇收回孤的监国权力,为下一步废黜做好准备。”
“有这么严重吗?”纪洪听罢惊愕失色。
元智放下茶盏,莞尔一笑淡然道:
“你以为呢?曹其昌心里十分清楚,这次倘若他们再败了,那他们在北境,西域的势力,将会被彻底清除,剩下的中原和江南,远比北疆复杂得多,他们很难完全掌控。”
“从此,曹府跟孤的力量对比,就发生了逆转,他要么跟孤妥协,放弃争储,除此之外,那只有起兵造反,这可是灭九族的勾当呵,他不会轻而易举下定决心的。”
“殿下高见,奴婢犹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另外,奴还…还有一事禀奏。”纪洪先是恭维,后面却变得吞吞吐吐。
“讲!”太子颇有些不耐烦。
“曹可盛于今早五更到得京城,但发生了一些意外,他在京郊遭遇了一伙歹徒袭击,曹可盛幸免,只受了点皮外伤,但其夫人为了挡刀,却重伤濒死,长子负伤但性命无忧。此时暗卫正在调查,只抓到几个江湖杀手,目前知道的,是买凶杀人,更多线索,已经被抹除干净,很难查清楚。”
元智听闻脸色突变,他重重地把茶盏往案几一顿,厉声道:
“暗卫办事,近期怎会如此被动?都成了别人的马后炮?要反思啊督公,曹府的血手门与时俱进,已经走到你们前面。”
见太子雷霆,纪洪慌忙下跪,磕头道:“奴婢办事不力,罪该万死!”
“速派太医过去诊疗,午后让曹可盛来西书房见孤,滚吧!”元智气恼地挥手,旋即托着头重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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