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瘫坐在了地上,哆嗦的喊道
“它,它,他流血了!流,流血了!”
郑老一下就将黑衣人拽开,神色紧张的低头观察了许久,好在除了树根流出液体之外,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才渐渐放下心来,表情凝重地回头叮嘱大家
“什么都不要动,等雨小后咱们马上离开!”
说完就找到一处相对平整的地方坐了下来,可是眼中充满了戒备!
看着四五米远的阴阳棺,每个人都觉得全身不安,连忙都靠在郑老旁边,仿佛在他身边就会得到安全似的。
就在大家都坐下休息的时候,徐安年不经意间看向王思韵,只觉的她隐隐的不对劲。
此时的她脸色苍白,双眼无神,直勾勾的看着远处的阴阳棺,异常的古怪!
徐安年心里觉得不放心,便开口问道
“思韵,你怎么了?”
王思韵还是目光呆滞的看着阴阳棺,只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徐安年心里越来越不安,便伸出手准备摸一摸她的额头,随口说到
“你是不是感冒发烧了?没事吧,怎么感觉你状态不太好呢?”
可是当徐安年的手刚搭到王思韵额头的时候,却听见她含糊不清的说到
“那里有人在哭!”
徐安年一下没反应过来,茫然的反问道
“你说什么?”
“那里有人在哭!”
王思韵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她说的无比的清楚。
徐安年听清王思韵的话时,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摸着王思韵额头的手停顿在了空中,如雕像一般。
再次惊恐的问道
“你,你再说一遍?哪里有人哭?”
问完,一脸的不可置信。
此时的胖子看到徐安年手放王思韵头上停顿了许久不动,便打趣的说到
“我说徐安年,你干啥呢?这都啥时候了,你咋还有心情占人便宜呢?”
只有胡叔观察仔细,明显看出徐安年举在空中的手在不断的颤抖,就连忙走上前询问道
“怎么了,安年!”
徐安年看到胡叔过来,才机械似的把手放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神情惊恐的指了指不远处的阴阳棺,略带紧张的说
“她,她说那里有人再哭?!”
说完,冷汗顺着额头就流了下来。
众人听到徐安年的话,全都惊的站了起来,眼色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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