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全域旅游研究中,对两河口地区有深入的研究和通盘的考量。
已经晚了。我淡淡地说,头已经钻进去了,退不出来了。
现在退出还来得及。花花急切地抓住我的手说,或者,马上改成旅游设施,前景一样的光明。
我重重地喘口气道:那样,我会破产,死得很难看。
不会的,我会帮你重新设计、打造,相信我。花花的眼睛里闪现出希望的星火,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
我摇摇头,轻轻地把手从花花的手里退了出来,脸扭在一边,我实在不敢看到花花那张充满期望的脸。她还在思考她的全域旅游,她的梦想显然比我更大更远。在人生的道路上,我们一直是并驾齐驱的,但现在,她的梦想与我的梦想有了抵触。
你会后悔的!花花的语气冰冷而坚硬。
韦玮走了过来,听了几句,显然明白了花花的来意,不耐烦道:你代表什么来的,你是来给我们发号施令吗?
花花现在没有任何职务,一直赋闲在家,代表不了任何单位和任何职务进行表态。但我很诧异韦玮的语气,完全没有了以往那种对花花的柔情蜜意,在铜矿巨大的投资和利益面前,花花已经是翻篇的一页,是不值一提的前情故旧。
我太高估自己了。花花的声音有些失魂落魄。
这里是重点工程建设工地,请你离开!韦玮冷冷地说。
这时,花菜脸上印着五根手指印,哭着过来了。她被韦玮狠狠地扇了一耳光。韦玮命令她马上将花花带走。
不,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走!花花执拗地站在原地,花菜哭着怎么拉她求她她都不为所动。
这是在交通要道上,本来就是一条狭窄的矿区道路,花花堵塞了所有来去的工程车辆。一辆巨大的装载机停在花花面前,不停地按着喇叭,示意花花让路。花花一动不动,愤怒地盯着我,那样子像极了螳螂挡车。
山区的天气说变就变,刚才还是烈日炎炎,马上就乌云密布,狂风大作,矿区立即被呛人的灰尘笼罩,一场暴雨倾泻而下,花花拒绝了我让工人送来的伞,固执地站在装载机下,被大雨淋得湿透。
花花泪流满面:波儿,我的心好痛!
我大吼道:花-花,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你们是大炉沟的恶魔,大炉沟的罪人,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们!花花咬唇、抽泣、颤栗,伴随着大雨、雷声。
也许,我的一切努力都是朝着错误的方向越走越远,那么,我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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