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步步生花的人啊。如今,更是从痴呆中苏醒过来,还不是轰动全县的大新闻,何况,她苏醒之前,唐卫在古锦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
醒了就好!县委郎书记激动地握住花花的手。郎书记原来在贤平市旅游局当局长,和花花在工作上有很多交道,也非常佩服花花,并认真研读了《全域旅游规划研究》,古锦的旅游和生态经济发展真正地用到了书中的的理论。郎书记曾经在全县干部大会上说:古锦的发展,花花居功至伟,这是一个博士报销桑梓的最大的功劳。如果花花能醒来,我宁愿将书记一职让给她。
郎书记的话犹在耳边,花花真的醒来了。
贤平市委组织部前来征求花花的意见,她有可能升任贤平市委政研室主任。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也是对花花的补偿。
可是花花婉拒了组织上的好意,她似乎对当官失去了兴趣。她说她痴呆了这么多年,已经不适合做官了,请求组织上同意她辞职。
花花的决定让众人大吃一惊,许多人私下说:花花的脑子还没有清醒,如果真的升职了,怕是要成为官场的笑话。
不论别人怎么说,郎书记怎么挽留,花花还是决意辞职。
花花在辞职信中写道,谢谢组织的关心和重用,对于一个不吝死过一次的人,活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我从没有觉得生命如此短暂和脆弱,剩下的时间,让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组织不是无情物,花花是需要呵护的,对于一个从死亡的边缘回来的人,只是需要时间调整和休息,辞职没有得到批准,但也没有安排什么实质性的工作任务。
没有人知道花花想做什么,她将我请的保姆辞掉了,自己每天在家里照顾婆婆和唐印,完全是一个全职的家庭妇女了。
这应该不是花花的理想,她对我的成见来自她的婆婆。我知道她婆婆一直对我没有过好脸色,因为我的原因,导致她的两个儿子凶死。不论我曾经付出了多少,都抵不上她两个儿子的生命。
我真的有那么恶毒吗?我不停地反思,唐军和唐卫的死,虽然不是出自我之手,却与我息息相关,从潜意识中,我是希望他们的消失。当我的潜意识得以实现,我不得不面对来自灵魂深处道德的审判。
我可以承受来自别人无端的猜忌和异样的眼光,却受不了花花的的目光,那是一针见血的,那是寒冷如冰的。
我低估了花花对唐家的感情,难不成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我不敢如此断言,只是猜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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