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老板血本无归,大哭而归。这个项目的烂尾已成定局。由债务人提出的拍卖,以便宜得不可思议的价格落到了几个本地的县级干部亲属手里。本地人的吃相虽然难看,却是屡试不爽的。
赵立虽然是我姨爹,在这个过程中,我却没有一点办法。当我明白是引狼入室的时候已经晚了。名义上现在我还是股东,但是我连企业财务报表都看不到,而谷强和唐军居然用企业流动资金将600万元支付了赵立的股金,却算成是自己出资,他们一分不出就占了80%的股份。然后用各种方法对早期跟我一起创业的员工进行清算,工人多数是原来森工转产和下岗人员,见此境况,纷纷主动辞职,正中他们下怀。我知道,事已至此,结局自然是谷强和唐军丢几根骨头把我打发了,否则,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脑袋能在自己脖子上站多久都不清楚。
我最后的底牌当然是王均了,但是王均明白地告诉我:这里面水太深了,我不会介入的。你从一开始租地就走错了方向,好的口岸,但遇人不淑,你能全身而退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
多少日日夜夜的努力,酒店的发展凝聚着我的心血,并视之为自己的孩子一般,如今,却落入谷强和唐军手中,不吝于明抢,那么我作为股东在里面,更是痛苦不堪。
强龙难压地头蛇,长痛不如短痛,在这有理说不清的地方,我主动提出了退股,谷强和唐军显然比我还高兴,主动提出了给我50万元,那就像打发一个讨口子,我还得感恩戴德。
我退出了达拉风情酒店和格桑花民俗体验村。
每天白天车水马龙,晚上灯火辉煌,经历了艰难的创业阶段,达拉风情酒店和格桑花民俗体验村伴随着达拉风景区的快速发展,真正进入了赚钱的黄金时代,但如今这一切莫名其妙的就不属于我了。
他们还把我请到重新开张的宴席上,出席宴会的还是当年我请的那一批人,人人都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谁也不当一回事,碰杯、庆祝,让我自己都相信了这一切都是真的。我就像一个小丑一般,如坐针毡,后悔答应前来赴宴。
谷强别有深意地告诫我:你不适合做生意,但值得肯定的是你开车是专业的,你还是玩车和看书去吧。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安慰人的话可以这样说,可我却连泡都冒不出来一个。
好长时间,我都把自己关在家里,每天静静地望着街上的人流,望着天空中的蓝天白云、日月星辰,我像一粒悬浮在空中的尘埃,在阳光中浮动,像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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