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将妻儿也接到四川来,没想到后面却发生了一系列意想不到的悲剧。
赵立说:看来我真的老了。人生最漫长的路就是回头路,那总有一根无形的绳索牵引着自己,使自己不断回头。
花花说:这是一种情怀,真的难以忘记,当时我拿到汉黄电站的项目时也呆了,我们五位同学在一大堆项目中,每人随机抽一份进行课题研究,我居然就抽到了汉黄,好像它就在那里一直等着我一样,那是一种很奇异的感觉,瞬间触发了我的痛苦记忆,我忍不住地抽泣起来,吓得同学们不知所措。
我说:汉黄电站已经停止发电有两三年的时间了,我跑车上去下来都会经过那里,现在只有一个看门的老头,天天在那里晒太阳、睡觉。
花花说:主要原因是设备严重老化,故障不断,前几年,引水渠垮塌导致在下面种地的农民避之不及,当场被落石砸死一人,一人被突然汹涌而至的渠水冲进古锦河里失踪。死亡事故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汉黄电站本来就已经在苦苦挣扎,现在更是无钱可赔,干脆关门了事。现在的业主决定将汉黄出售,有意者倒是多,但是资不抵债和矛盾重重的现状,让人不得不打退堂鼓。这也是所有项目里最差的,最便宜的。
赵立说:柳暗花明,绝处逢生,我觉得你已经有想法了。
花花说:就这样一个破电站,都已经转手两次了,原来的业主是森工局,现在的业主你们猜是谁?
当然是王均了。我哈哈一笑,王均购买的过程我也略知一二,汉黄电站并不发电,这是我奇怪的。
花花说:对。王均就是靠这样的兼并、收购和转手挣钱,那比木业公司来钱快,这就是资本的运作,至于汉黄电站能不能发电,这不是他关心的。
赵立说:王均之前是谁?
花花说:这是最关键的,王均之前的业主是林业厅梁厅长的大儿子梁帅。
梁厅长我认识,是父亲的战友,梁帅也和我们一起吃过一次饭,那次是王均招待梁厅长。饭桌上,梁帅基本上没说过话,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可能是认为跟我们交往是掉价,他是迫于情面来应付一下罢了。有了梁厅长这棵大树,梁帅还有什么拿不到的项目呢?就是古锦森工局奉送也愿意啊。
梁帅连古锦都没来就把生意搞定了,而且连下家都找好了,那就是王均。王均为了将庞大而不赚钱的木业集团处理给贤平市森工系统,不惜以梁帅购买的两倍价格将汉黄电站从他手中买过来。不久后,木业集团就顺利转给了贤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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