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视、嘲笑我,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你是不是把我当成精神病了?
我悄悄地咨询了医生,医生说侯娟这是典型的抑郁症,一定要注意。我哪里有时间照顾她,只有给父母说要小心一点。
侯娟对佛学的兴趣却与日俱增。她经常参加一个本地的读经会,认识了很多同道的朋友。奇怪的是,这些朋友都有意无意地回避着我。
一次,侯娟随一个念佛的朋友去一个陌生的寺庙还愿。寺庙正在举行隆重盛大的法会,那神秘、隆重的氛围,一个和尚在仪式上那浑厚的嗓音,高大的身影,被高原的阳光晒得黝黑的脸庞,总是挥之不去,从心底深深的打动了她。在这里,她觉得自己找到了梦寐以求的灵魂皈依。她可以放弃俗世的一切去追求这个境界,任何功名利禄都显得无足轻重。
侯娟依止了这个上师,并选择在附近住下来,潜心研习。侯娟非常慷慨地敬奉上师,将近半年杳无音讯,这让我非常着急。
我专程到这个寺庙去,却连侯娟的面都没有见到,反被寺庙的人撵了出来。到底是一个什么状况,我决定去王均那里问问。
王均说:这真的不是佛教的正道,没有出于内心的渴望、灵魂的超脱去信仰一种宗教,只是学到了这些宗教表面的戒律、仪式,总想从中获得好处,却从未曾内心真正皈依到它们的精神中去,不信也罢。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约束人身自由和谋人钱财的寺庙,已经脱离了正当的教义教规,侯娟多半走火入魔了。
现在有部分寺庙已经不是真正意义的寺庙了,它们不为传播教义而努力了,相反倒是钻进了钱眼子里。比的是哪个住持吃住豪华酒店,出入豪车,有富豪弟子依止,甚至传出了利用原始的巫术骗奸女信徒的丑闻。
我听得毛骨悚然,马上请了几位地方的朋友出面,在他们的帮助下,布施了一大笔钱,寺庙才不情愿地交出了侯娟。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衣着邋遢,头发凌乱肮脏,浑身酸臭不堪的女人,居然是侯娟。
没有人知道侯娟在这里经历了什么,她不准任何人妄议她的动机和过程。她非但没能在这里找到根治忧郁的方法,反而有加重的趋势,一味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中,甚至魔怔般直盯着人,嘴里念念有词,还不断埋怨我不该来,打断了她的修行,通向自由之路和极乐世界从此遥不可及,失去了在尘世生活的信心和勇气。
此后,我将侯娟带回了古锦县,儿子一直跟爷爷奶奶在老家生活。同一个屋檐下,我每天忙得风车斗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