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有来往的必要吗? 王元说。
那一次我给王元拉了很多火锅店需要的很多货品,他一定要我熟悉他进货的地方,以后叫我专门给他拉,运费和货款从来不拖欠我的。
这是社会,人和人不可能不接触,有生意,我不可能不做,每次都放空回来。他也不时交给我一张条子,照条子上的地址拉了木头找了去,就会有人以不错的价格将木头买了。我知道,基本上是王均的企业在收木头,但这是王元的渠道和人脉,他无声地帮助着我,这是生意,没人会和钱过不去。我其实也可以找王均帮忙,但人家大老板,我也搭不上什么话,也不想欠人情,还不上。倒是他每次见到我都嘘寒问暖的,非常热情。有一次还正式让我到他的企业里面去。我跑车习惯了,不想过那种上班下班敲钟吃饭的生活,而且,那收入比不上我现在。
在我跑车的过程中,我已经慢慢地建立了自己的人际关系,这是在大学读书的花花理解不了的,我已经不是原来她心目中的波儿了,我在学习妥协和适应。我也尽量节约,有时驾驶室里装一包锅盔,我现在有侯娟和孩子,还有花花在读大学。负担不轻,但我心里一直很愉快,被人需要,这就是男人的负担也是面子。
王元一直都是叫我去看书,一句重话也没有说过,而且能包容我的情绪。虽然迄今为止我也没到他书房去过,不知有哪些吹得神乎其神的书。甚至与王元的交往是我和本地人接触中印象最深,且能有所收益的。就像赵立教我本地话和有关植物的知识,王元能给我谈及很多我所不知道的知识,他读过很多书,也有很多思考,这在古锦人里是很难得的知识分子。
王元喜欢女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总是想方设法去寻找新鲜的,到内地去,首先就是去那些偏僻街巷,谁都知道那里的女人是做什么的,这是他改不了的习惯,也是一种瘾,就像人肚子饿了需要吃饭一样。奇怪是,他的比他小很多的年轻女人似乎知道他的爱好,却没有闹出什么事情,对他简直是不加约束,这是很奇怪的事情。
人,只要了解了她的需要,并尽量满足,那么,她就会原谅你的一切。她喜欢钱,现在已经存了很多私房钱,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她和孩子以后的保障,那么,大家就相安无事。王元显然对自己的这番理论非常满意。
为什么我总是跟这些怪人、坏人有缘分,按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法则,在别人眼中,我是一个什么人呢?为什么一定要在乎别人的看法,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历史的规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