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想到侯娟境况比我还糟糕,众所周知她被余刚缠上以后,经历了常人无法想象的折磨和煎熬,把一个女人的名声已经完全毁灭了。而且,据说侯娟精神受到了刺激,有些不正常。但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异样。
余刚呢?姐姐小心翼翼地问。
人家现在是国家干部,哪里看得上我们这种待业青年。侯娟幽幽地说。
我表情复杂地望着侯娟,因为这在我的意料之中。我知道余刚真正喜欢的是花花。花花也曾经说过余刚在追求她,但她永远不可能和余刚这种人在一起。
这是一种扯不清的关系,但对侯娟的杀伤力太大了。侯娟的父亲侯福马上就要面临退休了,原想侯娟能考上学校,成为一个自食其力、光荣的国家干部,可侯娟现在落榜、失恋接踵而至。而且还听到别人背后议论侯娟,说她是古锦县的烂人。他非常愤怒,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甚至情绪失控打了侯娟一耳光。
侯娟被这一耳光彻底打懵了,从小她就从好事者口中知道自己是弃儿,但侯福夫妇将她视为己出。她也比别人更努力地学习,更想离开这个环境,更想出人头地,却没想到遇到了余刚的霸横,从此陷入泥淖之中。伴随着希望的逐一破灭,父母的失望在所难免,但今天这一耳光,几乎将她心底维系亲情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
姐姐要上班了,嘱咐我好好陪陪侯娟。我还是第一次这么陪一个女孩子,又是这样的事情,口拙的我,自然是无语以对,只有挺紧张地盯着她,生怕她一溜烟跑出去做傻事。
去转转?侯娟感觉到了我的尴尬,努力缓解气氛,她的情绪比我想象中缓解得快。
我小心翼翼地点点头。
你有什么打算?
我和侯娟不约而同地问对方,然后相视苦笑一下。我们目前的确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在古锦县这个生活了20年多年的地方,这个不是故乡的故乡,我们就是一片浮萍、一根漂木,无以生根,更不知道目的所在。父辈奉献了一辈子,空手而归,留下了我们。
侯娟嗫嗫喏喏地说:今天还是要谢谢你,但是,我知道,你现在已经看不起我了!
我苦笑道: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们不用互相鄙视,更多的是同病相怜了。当年,你还嫌弃我是个脏兮兮的小屁孩呢。
侯娟笑起来。我们的目光对视的那一瞬间,犹如点燃了一个心中积蓄已久的愿望。我们同病相怜,但我们仍然年轻,我们的精力依然旺盛。她额头上那月牙形的伤痕,此刻颜色红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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