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娟哈哈大笑。在我们到处都找不到电视看的年代,侯娟能斜倚在柔软的沙发上,磕着瓜子看电视。怪不得侯娟愿意跟余刚了,甚至愿意为之不去上课了。
余刚仔细打量着我,显然很满意我看见他的家里那么多豪华的电器吃惊的神情,一边摇着头,一边说:你愿意成为我的朋友吗?
余刚嘴里居然会说朋友二字,简直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那是一种漫不经心地随口提起,当不得真。但此时此刻,我只能点点头。
余刚突然用本地话对我说:我记得你们有一句话,朋友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侯娟这件衣服你如果需要,随时可以穿,我不会生气的。今天,她就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有福同享。
我吃惊地望着余刚,我的神情在余刚的预料中,恶作剧一般地笑笑,转过头对侯娟说,衣服的一个脱!
站在一旁的侯娟,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刚才还是卑微而讨好的微笑,听到余刚的话,笑容顿时凝结了,气氛也变得尴尬起来。
余刚的语气却有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珠瞪得像电灯泡一样大,折射出暴戾和怪诞的光芒。
侯娟战战兢兢地脱下了外套,薄薄的衬衣下已经隐约可见挺立在胸前的一对白鸽。
停,你还真的就脱啊?余刚对侯娟猛吼道。
余刚突然抓住我的肩膀直接一推,我就扑在了侯娟身上。他把我的头紧紧地按在侯娟的胸前。我几乎没有反抗的机会和能力。我的脑袋里嗡嗡的响起来,突然失去了思考问题的能力。我准备了很长时间的武功呢?在铁塔般的余刚面前,纯粹就是小儿科了。但我的裤腿里绑了一把匕首,那是自己用钢筋锤制成薄片,然后磨成20公分长的刀,开刃后锋利异常,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拔出来的。
侯娟的脸转在一边,眼睛闭得紧紧的,眼角流出了泪水。这哪里是“礼物”,分明就是侮辱,对我、对侯娟、对我成长的经历的侮辱。此时此刻,我没有反抗的力量,更没有欲望。
我站起来,使劲挣脱余刚的手,鼓足勇气用本地话对余刚说:这是我的干妹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余刚显然还没回过神来,嘴里嘟囔道:我都把你当朋友了,这么不给我面子?
我吃力地吞了口口水,继续说:你如果把我当朋友,讲义气的话就对我妹妹好一点,你知道,我可以为她跟别人动刀子。
我把裤腿挽了起来,刀出现在余刚的眼前。我练过无数次,如果他再有动作,我会迅速地拔刀,大不了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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