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去世后就一直在那里坐着吗?难怪会腿麻,实在是坐的太久了。
“你的爷爷这么厉害,他的名字叫什么呢?”
月灵溪听到我的提问,回忆了一下,不由得脸上还流露出了幸福的微笑,随后说道:“我爷爷的名字非常霸气,叫月南天。”
这几个回答已经完全可以证明,刚刚的确是她的爷爷给我托梦,因为吻合的太完美了,我不由得心头一凛,梦中的每一个细节依然非常清晰。
月爷爷说月灵溪和我的相遇不算萍水相逢,说她的命运坎坷波折,最后更是说了句我的命运也会多舛,这和我奶奶遗言中的说法一样,难道我真的会命运多舛?此刻我再也无法平静地入睡。
一旁的月灵溪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异样,追问道:“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对我家的情况这么感兴趣?”
“我就是想找个话题聊一聊,缓解一下梦境对思想带来的冲击。”
“你到底做了个什么样的梦啊?说来听听?”
这个梦太过蹊跷,而且特别真实,我判定绝对是她的爷爷借梦托事,不过我似乎并没答应什么。综合考虑,这个梦目前还不适合和她说,免得横生枝节。
我略作思考后,随意地说道:“也没什么,具体的记不清了,好像是梦到有人跳楼,我没来得及阻止,只好大喊‘不要、不要’。”
“原来如此啊,那没什么,继续睡吧。”
躺在沙发上,我反复思考了很久,原来世界上真的有托梦这种玄乎的事情,月爷爷在梦中跳楼应该不属于自杀行为吧?那应该属于一种非常潇洒的离去方式,所以没必要过分担心,毕竟一个人不至于做了鬼后还要再死一次。
次日清晨,我早早地醒转过来,因为首先要确认月灵溪的恢复情况,既然陪护就要认真负责,其次还需要回宿舍换身干净的衣服,最后还需要去上班。
月灵溪依然酣睡,白净的脸蛋有些血气不足的样子,她睡的很轻,我稍有动静,便惊醒了她的美梦。
既然如此,我开口问道:“灵溪,今天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月灵溪揉了揉眼睛,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态,说道:“基本不疼啦,就是感觉胃特别空,想吃东西。”
“嗯,那你自己能待吗?我去给你问问医生,如果能进食,稍后给你带点吃的过来。”
“你今天是不是还要去上班?”
“是啊,至少需要去一下,和领导打个招呼,还有再过几天我要出趟差,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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