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下来。他们都清楚这其中的问题，到那时对于产品可以带来的巨大利润，选择性地忽略了这些问题。现在真的摆在明面上让他们想，又是满腹的疑惑。
“我问你们，谁能清楚这些事情？乔伊斯的配方，还有姝妍的联系方式？”秦笙箫眉头紧皱，脑袋里闪过一些线索，但是怎么都联系不起来。
无论是哪一点，都会有很多的悖论。符合这几点要求的，真要说出来那么个人，貌似就只有蒋静言了。
“会不会是蒋静言？”秦笙箫一下子提起蒋静言的名字，让众人纷纷瞪大了眼睛。仔细想想，当时蒋静言失踪的时间，正好和乔伊斯出国的时间对的上。
但是林姝妍又觉得不太会是蒋静言，且不说蒋静言爆炸之后，生死不明。就算是没有粉身碎骨，乔伊斯会救那么一个没了半条命的人出去？
再说，就算是救走了，这么长时间没有一点动静。倘若蒋静言侥幸没有死，按照乔伊斯的性子，应该也不会完全信任她。这产品是机密，蒋静言肯定不会知道。
“要是蒋静言不可能，那susan呢？”秦笙箫冷不丁的提起了另一个名字，更是让众人大吃一惊。
susan来路不明，目的不明，除了知道是化妆品协会会长的徒弟，还有双硕士学位，其他一概不知。也许里昂知道，但是不愿意说。但是susan就一定是刻意隐瞒了，故意不说自己的身份。
再加上最近所有的事情，那个女人对林氏集团和沈氏集团也算是有了一部分的了解。“但是我觉得她应该和乔伊斯没有什么联系。”沈司言不知道为什
么，就是这样的感觉。
怎么都想不出来能有什么联系，他调查过里昂，根本就没有和乔伊斯的交易。不过，不排除是为了保密，二人删除了交易记录。
只是，这所有的都只是猜测，都不太成立。蒋静言要是跟着乔伊斯走了，怎么会把乔伊斯的产品爆出来，报给林姝妍，这不就是直接帮助林姝妍夺取市场吗？
还有susan，更是不可能，前脚还要害着这边的人，后脚就把乔伊斯的情况暴露过来，怎么都是悖论的存在。
“既然不知道是谁，我们就不要考虑那么多，就回到产品上，至于人，就暗中去调查。”林姝妍决定停止对这个问题的探讨，没有任何用处，耽误时间。
等着把线索交给老李，让他去，自己就把功夫花在产品上。“按照司言的主意，提前推出产品，无论对方人是谁，产品是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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