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没有,但是我也要非进不可。”
“那就请你们大牢中过个几日,娟儿,去给府衙报信,有人不守脂餍斋规矩。”
后面那个叫娟儿的应了,不出院门,反而向里走,原来院中有一发射装置,可随时发射穿云响箭,府衙受皇命保护脂餍斋,只要这箭射出,立刻就会有大队人马到来。
府衙就在脂餍斋对面,这可是特意选的地址。
谁知这箭刚刚射出去,就突然冻在空中,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小鱼见状,知道是沈历安动了手脚,于是悻悻然地笑道“只怕,谁也来不了了。”
那姑娘大惊,连忙与娟儿耳语了一番,娟儿刚要走,小鱼就拦在了她的身前“你们不必紧张,我只是想与脂餍斋闻名天下的医师切磋一下,在下师承上清境灵台尊者,苦心学医数年,第一次来到东陵城,听闻东陵城的脂餍斋医术精妙绝伦,所以有心想与高手讨教一二。”
“讨教不敢当,只是姑娘不容我等去禀告,如何能见我们医师呢?”
“我们一起去不就可以了,带路吧。”
猫儿爷进去神不知鬼不觉地转了一圈,又回到沈历安身边,喵喵地说了些话。
原来这里边有一处院落正有人在生孩子,可是由于胎位不正,一直处于难产状态。
几位医师正在里边会诊。
当地一位富商,姓铁,家中妾侍生产,生产前一段时间就发现胎位不正,经过个把月的按摩和训练,胎位依然没有转过来。
当时,脂餍斋就建议剖腹,否则可能一尸两命,但是铁老板比较古板,总觉得在肚子上划一刀,肯定对孩子不好,不小心划到孩子,那就更不得了。
而且有多少人家生孩子需要剖肚子的,想想就可怕,即使医术再好,肚子上开个洞,终究不太妥当。
虽然女人生孩子如过鬼门关,大人小孩,也多有遭难的,可是别人家难产的最后不也母子平安?是以强力要求不剖。
这下生了几个时辰,都看到小孩的一只脚了,再生不出来,可能两个都保不住。
铁老板花了重金,眼见人财两失,急得破口大骂,此时再要求剖腹,医师说大人已经力竭昏死过去,如果再剖腹,孩子可能无事,大人基本是没救了。
沈历安转述了猫儿爷的话,小鱼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越向后前行,越清晰地听到吵嚷声,铁老板气得胡子吹上了天“我花了几千两银子,最后你告诉我还得再付一笔钱,这笔钱就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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