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他想要狠心一点,踢开萤月的时候,脑海中总是想起了主持的那句话,他也没有多少日子了,眼前的女子如此可怜,何不给她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全当为景渊多做一点好事呢?
管家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见他不出声便是默认,管家拉着原主:“跟我走吧。”
原主可怜巴巴的回头看了眼老侯爷,见他虽没看她,但也没有拒绝。
她高兴的连忙又感激道:“多谢侯爷,多谢侯爷!”
可老侯爷哪儿又知道,一旦他把原主收留入侯府,引起的又是场血雨腥风,不仅仅外头的人风言风语,就连谢景渊都误会,每每回府,都是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看着他,好几次他想要解释,却根本解释不通。
渐渐地,老侯爷放弃了解释,也将萤月纳入了房内。
***
犹如大梦初醒,萤月盯着屋内的顶梁,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揉了揉发酸的眼皮。
她真的好对不起谢景渊啊!即便之前那些事情不是她做的,而是原主,可是在外头的人看来,那就她干的。
躺在床榻上发了一会儿呆后,她这唤来了春岚,替她洗漱更衣。
瞧了眼外头的天气,竟又下起了细雨,跟梦境中的倒是很一致,难怪她在梦中的冷意都感觉那么真切。
多套了一件外裳,她侧头问道:“侯爷醒了吗?”
轻轻摇头,春岚蹲下身子替她整理着衣角,边道:“还未,徐朔说了,若是侯爷一醒来,定然是先往摇光小院这边来的。”
嘴角溢出一丝浅笑,萤月道:“也是,他应当怎么也想不到会被我摆了一道,起来定然是气冲冲往这边来。”
肩胛骨上抹了新的药膏,冰冰凉凉的感觉驱散了不少痛意,春岚看着她,忍不住多嘴说了一句:“这药膏可是宫中那些贵人才有的,侯爷见夫人前几日睡梦中都疼得厉害,老是梦呓,特意进宫求来的呢,果真好用。”
拿过药膏,萤月拇指轻轻抚摸着瓶身:“是吗?”
他待她,总是豁出一切的好。
“是啊。”
春岚不知道她内心想法,笑着小心的将药膏收了起来,转身传膳,萤月浅浅的喝了几口紫薯粥后,准备去一趟东苑瞧瞧谢景渊。
顺便,有些事情她觉得谢景渊应当有知道的权利。
刚准备出小院,便见谢景渊带着徐朔往这边大步走来,步伐略急,溅起雨花,萤月索性就站在原地,微笑着看他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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