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究竟要怎么解开这谜团呢?
入睡前,萤月再次拿起那张纸张,借着微弱的月光又研究一会,无果后,在春岚絮絮叨叨下裹紧了被子,老老实实的进入梦乡。
还是睡一觉再起来看看,说不定明日她便有了新思路了呢?
一觉醒来,似乎踏入了秋季。
外头竟下起了绵绵小雨,驱散了不少热气,只是因下雨屋内采光也不太好,也跟着阴沉沉的。
坐在梨花窗前,萤月撑着下巴欣赏着外头的小雨,淅淅沥沥的雨顺着屋檐落下,溅起水花,泛起涟漪。
昨日的纸张被她丢在一旁,用竹简压着,既然解不出,她也没一根筋的非要把那暗号给解出来。
毕竟她身在侯府,对方却能够巧妙的选择这么个时间点将密信寄进来,便定然是在暗中时时刻刻观察着,若是有什么事情,定然还会再寄出第二封的。
只是她来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收到这种暗号呢。
“收拾收拾吧,等会去一趟玲珑阁瞧瞧。”
回过身,萤月吩咐道。
春岚的目光轻飘飘的落在一旁被竹简压着的纸张上:“夫人今日不解了吗?”
说实话,还是好奇。
萤月淡淡道,将纸张收入妆匣中:“先办正事吧。”
在玲珑阁忙碌了半天,腰酸背痛的萤月刚准备回侯府好好休息休息,谁知刚入夜又是一场雨,还不小。
仰头看了眼黑沉沉的天空,萤月拿过春岚手中的油纸伞:“有吧,回府。”
刚走出玲珑阁,便瞧见门外停着的马车。
毕竟现如今玲珑阁的客人都是各个世家大族的夫人小姐们,萤月便误以为是客人们的马车,撑着油纸伞正打算绕开,谁知却瞧见谢景渊撑着伞走了下来。
她眼睛一亮,小跑着到他的面前:“你怎么来了?”
谢景渊下意识的将手中的油纸伞往她那边倾了倾,浅浅一笑道:“下雨了,我来接你回府。”
原本有马车,萤月也没那么矫情,但不得不说谢景渊这个举动还是让她心一暖。
谢景渊搂着她的肩膀,两人共撑一伞,他小心翼翼的护着她上了马车。
马车内,萤月只有鞋上被丁点雨水淋湿的痕迹,反观是谢景渊的左肩因出去接她而淋湿。
萤月连忙从袖口中拿出帕子,替他擦拭着:“都湿了,早知道就不让你来接我了。”
轻笑一声,谢景渊毫不在意:“不过是一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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