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事,在下是担心下次无颜面见圣上。”
说完,他看向徐朔手中的供词:“这供词理应由在下保管,侯爷可否交于本官?”
好一句在其位谋其职。
句句不提谢景渊,却步步相逼。
徐朔担忧地看了眼自家侯爷,这新上任的苏无尘倒是头回打交道,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这么轴。
侯爷送进来的人,侯爷还审不得了?
谢景渊狭长的眸子清冷又锋利,他漠然地睨着苏无尘。一时间,气氛沉闷压抑,静得竟能听见外面风吹树摆的沙沙声。
半晌,谢景渊很轻地笑了声,打破室内沉静,语气懒散却又带着他一惯的冷漠:“本候若是不交呢?”
苏无尘张了张嘴,正要说话,突然来一侍卫,凑到徐朔耳旁低声汇报,徐朔斟酌片刻,上前压低声音道:“侯爷,月夫人有事找您。”
她能有什么事?
谢景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已经一夜没休息,确实懒得和苏无尘兜圈子。
他皱了皱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迈腿离开,经过苏无尘时只留下一道冷漠的声音:“少卿这么想知道,自己审一遍又何妨。”
徐朔跟着离开,再看一眼奄奄一息的钱三五,心跟着一颤。
好家伙,这人已经奄奄一息了,短期内估计都开不了口了,等能开口了,估计侯爷又该把人提走了。
啧,他有些同情地看了眼苏无尘,和侯爷斗,他还是太嫩了。
……
侯府书房外室。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着整个房间,雕花窗柏旁放着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摆放着各式书籍,整洁有度。
萤月不敢乱走动,只是在原地环视一圈后便落坐于距离进门最近的案桌旁,实在百无聊赖时,才拿过一本书。
文字的演变是个漫长的过程,饶是大学时有所涉及,仍是看得吃力。
谢景渊站在廊檐外,透过黄梨木雕花窗户,看见萤月的一抹侧影,她正沉浸在书中,背挺得很直,脖颈修长,侧颜柔婉,金色的阳光透过,她肌肤似如白瓷,一点瑕疵都没有。
一时间,谢景渊有些恍惚,这个女人不聒噪时,似乎也没那么惹人厌。
心头又无端地升起一股厌弃,他拧了拧眉,轻咳一声。
听见声响,萤月歪头望来,她本就长得明眸皓齿,如今乖巧似时,眼光澄澈纯净,眼底笑意盈盈,赶紧起身:“你终于回来了!”
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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